他被一记重拳砸在太阳穴上,眼前顿时一片血红。
耳膜嗡嗡作响,他隐约听到裁判开始倒数。
"十、九、八……"
视线模糊中,他看到观众席最前排坐着一个穿黑色旗袍的少女。
她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对身边的血腥场面视若无睹,精致又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女生都要漂亮。
他早知道自己要输了,连续三天的车轮战消耗了他的体力。
他的对手会将他活活打死。
不过临死前,能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也算赚到。
在裁判的读秒中,他认命的闭上眼,静待死亡的到来。
"……三、二——"
"我买他。"
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裁判的倒数戛然而止。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扔出一沓美金的少女。
"檬、檬小姐?"拳场老板额头渗出冷汗,"这不合规矩……"
名叫苏檬的少女站起身,蝴蝶刀"唰"地钉在铁笼上,离老板的耳朵只有半寸。
"现在,规矩我说了算。"
阿肯在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醒来时,全身缠满绷带。
窗边,苏檬正在削苹果,刀刃在她指尖翻飞,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
"为什么救我?"他声音嘶哑。
苏檬头也不抬:"看你顺眼。"
"我不需要怜悯。"
"谁怜悯你了?"她终于转过头,露出一张和阿肯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脸——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而是眼底藏着戾气的野兽,
"我要一条狗,而你刚好够狠。"
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他肌肉紧绷。
"选吧,是回笼子里等死,还是跟我走?"
阿肯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握住刀刃。
鲜血顺着掌心滴落,他却像感觉不到疼:"我叫黑狼。"
"死了。"苏檬抽回刀,随手扔给他一块手帕,"从今天起,你是阿肯,是我身边的一条狗。"
跟在苏檬身边的第三年,阿肯已经成了她最锋利的刀。
曼谷暴雨夜,他们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