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小笛嫌弃地往后退。
虞映寒走进?客厅,简鹤正在准备茶水,见到虞映寒,他走上前?,“副帅,您来了。”
“不用?这么客气,身体好些了吗?”
简鹤点头,朝他笑了笑,片刻之后主动提起:“简正明……”
“移送军事法庭了,不出意外,会判无?期。”
简鹤的脸上没有喜悦也没有伤悲,淡淡的,甚至有些惘然。二十年的父子?恩怨就这样划上句号,平静得好像清风拂过,他朝虞映寒弯了下嘴角,说:“我知道了,谢谢您。”
齐枫也被虞映寒带了过来,他和庭小笛年纪相?仿,两人?颇有共同话题,一个听不懂,一个天?马行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聊了半天?。
庭峥看着庭小笛的背影,忍俊不禁,转头回到客厅的话题里:“对了,有个事我一直很好奇。”
几人?朝他望过来。
“小鹤,你当时是怎么逃出去的?你爸的实验室那么多人?,你是怎么完美出逃的?”
“实验室人?很多,但看主要负责管我的就是我爸的贴身助理,陈粤。他看我看得最紧,有时候我出了实验室,他还跟着我,监视我一举一动。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和深海联盟联系上之后,他突然被人?举报职务侵占,被调离实验室了。我爸一时间也没招新助理,给了我一个逃走的大好机会。”
他顿了顿,说:“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好像冥冥之中……老?天?也在帮着我离开?。”
“职务侵占?谁举报的?”严栖南问。
简鹤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闻祁小声嘀咕了两句,余光瞥见虞映寒正端着那只浅青色的小瓷杯,嘴唇贴着杯沿,小口小口地抿着茶。
白色的水汽从杯口袅袅升起,模糊了虞映寒的眉眼,衬得他像是从水墨画里出来的。
闻祁凑过去,好奇地问:“这么好喝吗?”
“你自己没有?”虞映寒没理他。
“我怎么觉得你杯子?里的,比我那杯好喝呢?”
“你三岁吗?”虞映寒淡淡瞥了他一眼,“别人?碗里的香。”
闻祁厚着脸皮又贴过去,肩膀挨着虞映寒的手臂,笑嘻嘻说:“我又不吃别人?碗里的,我只吃我老?婆的。”
虞映寒侧过身,往旁边挪了半寸。
闻祁狗皮膏药似的跟过去,硬是抻着脖子?,嘴唇够到虞映寒杯子?的边沿,小小地嘬了一口。喝完还砸了咂嘴,一脸认真地说:“就是你的香。奇怪,你的茶怎么比我的甜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哕”。
闻祁转过头,看到庭小笛吐着舌头,五官皱成一团,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庭小笛!”
庭小笛才不怕他,一脸挑衅地摇头晃脑,荡着两条腿。
庭峥逗他:“闻祁冲过来要打人?了。”
吓得他脸色一变,转身扑到庭峥的怀里。小小的一只,可怜巴巴地埋在庭峥的胸口。
“……”闻祁朝庭峥翻了一眼。
聊天?到一半,保姆过来说准备得差不多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