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一愣,身子下意识僵住了,有些茫然地问:“怎么?了?”
闻祁不说话,只是?笑嘻嘻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收紧了手臂。
虞映寒嫌他烦,在他腰侧掐了一把。
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疼得闻祁龇牙咧嘴,嘶嘶地吸冷气,却死活不肯松手。
疼劲儿过去了,他又黏糊糊地贴上来,像涂了胶水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虞映寒推他一下,他就喊一声“老婆”。
再推,再喊。
“老婆老婆老婆!”
“……”虞映寒被他叫得耳朵发烫,终于放弃挣扎,叹了口气:“真烦。”
他被闻祁拖着回了卧室。
第二天,闻祁又是?一大早起来研究食谱,他倒是?没吹牛,他还真有一点做饭天赋。
没两天已经和锅碗瓢盆混熟了。
虽然做出来的东西不够好看,但味道尚可,虞映寒起初很嫌弃,现在已经能吃几口。
他一动?筷,闻祁就在旁边记。
虞映寒喝一勺,他就画一道杠。
“你?在干嘛?”
闻祁拿起平板,把上面的“正”字展示给虞映寒看,“我在记录你?的饮食,你?看,这是?你?三天前?的摄入量,一个正字都没到,相当于摄入了不到二十毫升,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但是?,你?今天已经喝了六勺,值得表扬。”
虞映寒轻笑,“你?想怎么?表扬?”
闻祁说着就要噘着嘴凑上来,虞映寒一把推开他的脸,“不要这个。”
“那就……”闻祁眼神飘忽,扭扭捏捏,耳尖泛红,看了看左右,小声说:“我今晚……我们可以玩一点刺激的,比如角色扮演什么?的。”
“什么?角色?”虞映寒低头又喝了一口。
“比如老师学生,或者医生病人,警察犯人……都可以。”闻祁光是?想一想就兴奋个不停,说着还呲溜了一下口水。
虞映寒朝他笑笑,放下勺子,“涉猎还挺多?,结婚之前?片子没少看吧。”
闻祁的笑容忽然僵硬。
虞映寒挑了下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遗憾道:“原来你?不是?一个纯洁的处男啊。”
“我是?啊。”
“纯洁处男是?不能看片的。”
闻祁急了,立即解释:“就是?易感期前?后看一点,我又不是?上瘾,正常生理?现象而已。”
虞映寒好整以暇地耸了下肩,“我怎么?知道你?看的时候没有代?入?没有盯着某个人看?”
闻祁百口莫辩,“没有,真的没有,我总共没看过几部?。我用我下半辈子的□□生活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他竖起三根手指。
虞映寒放下勺子。
“所以你?从身到心都是?干净的。”
闻祁拨浪鼓一样点头:“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