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在萧景渊的眼睛里,亮得像星星,那目光太烫了,烫得他浑身发软。
萧景渊俯下身,吻住他的唇,那吻很深,很重,带着灼热的温度,吻得他喘不上气。
他的手被绸带缠着,动不了,只能任由萧景渊为所欲为。
……
这一夜,暖阁里的灯燃了很久。
楚云霄的手指攥着绸带,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萧景渊的手扣着他的腰,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
“景渊……慢点……”
萧景渊他低头吻掉楚云霄眼角的泪,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楚云霄的脸瞬间红透了,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肯抬头。
萧景渊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在暖阁里回荡。
绸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楚云霄的手搂着萧景渊的脖子,浑身发抖,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出来。
萧景渊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朕的惩罚,感受到了吗?”
楚云霄点头。
“下次再犯错,朕还有别的方式罚你……”
楚云霄低头埋进被子里。
萧景渊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乖。”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暖阁里的灯终于灭了。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床上。
楚云霄睁开眼,浑身酸疼,比上次还疼。
他动了动,腰疼得厉害,腿也软,整个人像被拆过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萧景渊躺在他旁边,已经醒了,正看着他。
“醒了?”
楚云霄把脸埋进枕头里,萧景渊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起来,该上朝了。”
楚云霄闷闷地说:“腰疼……”
萧景渊的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揉了揉。“朕帮你揉揉。”
楚云霄舒服得叹了口气,又往枕头里缩了缩。
“啊……爽……”
萧景渊揉了一会儿,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楚云霄的脸瞬间红透了:“你——!”
萧景渊笑出了声,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好了,起来吧。”
太医院诉情
日头偏西时,陆羽才踏入太医院的门槛。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同色腰带束得挺拔,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面容依旧是平日里的沉静淡然,可攥着木匣的手,指节却绷得泛白,泄露了他心底的波澜。
谢清漪正立在药柜前分拣药材,听见脚步声,头也未回,温声开口:“今日太医院不接诊,阁下若是身体不适,还请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