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一门的人最近频繁出现在寒山崖外围,似乎在死死监视着山上的动静,连一只飞鸟进出都要盯着。
谢无忧听完,停下了转动竹签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竹签几乎要被捏碎。
“监视寒山崖?”
属下点头,语气凝重:“属下抓了一个活口,那人招了,说他们已经在寒山崖外围守了三天。”
谢无忧沉默了一息,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人在哪儿?”
“关在地牢里。”
谢无忧站起来,步履沉稳地走下地牢。地牢阴暗潮湿,那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浑身是伤,被铁链锁在墙上,看见谢无忧,眼里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浑身发抖。
谢无忧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你们要做什么?”
那人咬着牙,死都不肯开口。
谢无忧抬手,一枚暗器精准地钉在他肩头。
“啊——”
那人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谢无忧看着他,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再问一次,你们要做什么?”
那人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谷主……谷主让我们盯着寒山崖的动静,等他的命令……具体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谢无忧看着他,看了很久,目光沉沉。“你们在寒山崖外围,有多少人?”
那人连忙回道,生怕慢了一分:“三队,每队五六个……分布在山道、山脚、河边三个方向……”
谢无忧点头,又问:“在哪儿?我要具体位置。”
那人把位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谢无忧抬手,又一枚暗器精准地钉在那人胸口。那人眼睛瞪得浑圆,身体软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谢无忧转身走出地牢,吩咐属下:“把人处理干净,不留痕迹。”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谢无忧亲自带着七杀堂的精锐,摸到了寒山崖外围。
第一波监视的人藏在山道左侧的密林里,一共五个,正围着火堆烤野兔,低声说着话,丝毫没有察觉危险临近。
谢无忧抬手,五枚暗器同时射出,无声无息,五人同时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气息。
他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五具尸体。身上的衣裳是灰布短打,腰间别着同样的短刀,胸口绣着一个极小的火焰标记——正是天一门的标志。
他收回视线,语气冷冽:“走,下一处。”
第二波人藏在山脚下的破庙里,六个人,正在睡觉,鼾声此起彼伏。
谢无忧没有进去,站在庙门外,抬手,六枚暗器从门窗缝隙精准射入,六声闷哼接连响起,然后归于寂静。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第三波人藏在河边的一处岩洞里,六个人,其中两个在洞口放哨,警惕性颇高。
谢无忧的暗器先放倒了放哨的两个人,动静瞬间惊动了洞里的人。四人听见动静冲出来,刚一露面,便被他一人一枚暗器钉在墙上。
六个人,一个活口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