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动作一顿:“怎么了?”
“没、没事……”楚云霄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软糯的哽咽。
萧景渊看着他通红透顶的耳尖,瞬间明白了什么,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又迅速压了下去。
最后五下落下,楚云霄趴在御案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绵软无力,始终埋着头,不肯起身。
萧景渊将戒尺放回原处,走回他身边,低声道:“起来。”
楚云霄一动不动,直到萧景渊伸手,轻轻将他从御案上扶起来。
他垂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根本不敢抬头看萧景渊的眼睛。
萧景渊抬手,指尖轻抬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刚才在想什么?”
楚云霄慌忙摇头:“没、没想什么……”
“朕打你,你竟有别的感觉?”萧景渊笑意加深,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楚云霄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慌乱反驳:“没有!你别胡说……”
萧景渊低笑出声,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楚云霄瞳孔骤然一缩,整张脸瞬间滚烫如火,羞恼地抬眼:“你——!”
话音未落,便被萧景渊揽入怀中。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朕也有感觉……”
楚云霄浑身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紧紧靠在他怀里,心跳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萧景渊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柔了下来:“往后,不许再瞒朕。”
“……知道了。”楚云霄闷闷地应了一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衣襟。
萧景渊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养心殿暖阁,朕早已让人收拾妥当,今晚便住在这里。”
楚云霄没说话,只是双手攥着他的衣袍,攥得更紧了。
次日清晨,暖阳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楚云霄缓缓睁开眼,浑身泛着酸疼,与昨晚的感觉全然不同,酸软得抬不起胳膊。
萧景渊就躺在他身侧,早已醒了,正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
楚云霄脸颊一热,立马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出来。
萧景渊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吧,该上朝了。”
两人穿戴整齐,一同走出养心殿。
清晨的宫道阳光正好,暖光洒在白玉石地面上,亮得晃眼。
行至半路,迎面走来一道身影。那人身着月白御医官服,发髻简单挽起,手里拎着药箱,眉眼温婉清丽,正是谢清漪。
楚云霄脚步猛地一软,萧景渊也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谢清漪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从容地从二人脸上扫过——
先是萧景渊眼底的笑意,再是楚云霄泛红的耳尖,又落在楚云霄微乱的衣领、走路时略显僵硬不自然的姿态上,她轻轻咳了两声,礼数周全地行礼。
“陛下,君上,早安。”
萧景渊微微颔首:“谢姑娘早。”
谢清漪的目光重新落回楚云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了然:“君上今日气色看着不错,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楚云霄身上掠过,随即收回,温声道:“臣女斗胆,有一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