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霄低着头,不敢看他,“臣……就是好奇。”
萧景渊沉默了一息,他松开手,转身往外走,“跟我回宫!”
楚云霄跟在他后面,大气不敢出。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萧景渊下车,大步往养心殿走,楚云霄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进了暖阁,萧景渊转过身,“关门。”
楚云霄把门关上,萧景渊走过来,解开他的腰带。
楚云霄的脸白了,“皇上,臣——”
“朕今天好好教教你。”萧景渊的声音很平静,很低沉,又带着一股磁性,“不用去外面学。”
他把腰带扔到一边,伸手解开楚云霄的外袍。
楚云霄往后退了一步,“臣…臣知错了。”
“晚了……”
外袍落在地上,萧景渊的手搭在他肩上,轻轻一推,把他推到床边。楚云霄跌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他。
萧景渊低头,手指解开他的中衣系带,“朕的镇国公,想去青楼学本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危险的意味。
楚云霄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臣就是……路过……”
“路过?”萧景渊解开最后一根系带,中衣滑下来,他低头看着楚云霄,“路过,就走进去了?”
楚云霄说不出话。萧景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朕今天让你知道,用不用去外面学。”
楚云霄的眼泪差点急出来,“景渊…你听我解释……。”
“唔……”萧景渊已经堵上了他的嘴。
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嗯……轻点……”
(此处省略一万字)
这一夜,楚云霄学了很多,比去怡红院能学到的,多得多。
天快亮的时候,他趴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腰疼,腿疼,哪都疼。萧景渊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以后还去吗?”
楚云霄摇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去了。”
萧景渊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乖。”
楚云霄闭上眼,心想,这辈子都不敢去了。
影卫拦路…被拖走
楚云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床上,刺得他眯起眼。
他动了动,浑身像被拆过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腰不是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连手指头都不是自己的。
他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