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抬起头,笑了笑,“不后悔。”
谢无痕看着他,很久,摆了摆手,“下去吧,找清漪上药”
沈煜叩首,“是!”
他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师父。”
谢无痕抬头看他,“小七在山上二十年,从来没求过我什么,那天他看见我,眼睛里的光——弟子从来没见过。”他顿了顿,“弟子不忍心。”
他推门出去。
谢无痕坐在主位上,看着那扇门。很久,他拿起那本册子,翻到楚云霄那一页。七百鞭,还了五十。他合上册子,放在桌上。
“来人。”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崖主。”
谢无痕站起身,走到窗边,“去京城,找机会把楚云霄带回来,皇宫别硬闯,等他出宫再动手。”
黑衣人抱拳,“是!”然后消失。
谢无痕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峦。月光照在他脸上,那神情清冷如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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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后面的暖阁里,萧景渊推开门。
楚云霄走进去,愣住了。暖阁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桌上放着一盏灯,灯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朕的镇国公,什么时候回来?”
楚云霄的鼻子一酸。萧景渊站在门口,看着他,“朕每天都在等你。”
楚云霄转过身,看着他,萧景渊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他伸手,把楚云霄揽进怀里。
“回来了就好。”
楚云霄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我今晚,不走了……”
萧景渊眉眼带笑,“好啊,那就一起睡……”
那一夜……疼
暖阁里的灯燃了半夜。
楚云霄站在浴池边,看着那池热气腾腾的水,没动。萧景渊已经解了外袍,搭在屏风上,转过身看他,“怎么了?”
楚云霄喉咙发紧,“没……没什么。”
萧景渊走过来,伸手解他的衣带。楚云霄的脸烫起来,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浴池的台阶。
萧景渊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外袍滑下来,落在地上。
中衣也解开了,露出他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藤杖留下的印记还没完全消退,青紫褪成了淡黄。
萧景渊的手停在他肩上,指尖轻轻拂过一道疤痕,那道疤还是他刚下山那年留下的。
“疼吗?”声音很轻。
楚云霄摇头,“早不疼了。”
萧景渊的手指顺着那道疤痕往下滑,落在腰侧一道新伤上——那是上次藤杖留下的。他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在那道伤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