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会的。”
“你放心。”
他缓缓抬头,望向楚云霄被掳走的北方。
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散尽,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敌营刑讯
楚云霄被拖进那座废弃关隘时,夜色早已浓得化不开。
关隘扼守在两山夹缝之间,残破不堪,唯有几间石屋尚算完好。院中燃着一堆篝火,三四十名黑衣人散立各处,见他被押入,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楚云霄被径直推进了最深处那间石屋。
屋内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焰在风中摇曳。一人背门而立,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是幽离。
他一身白衣,面上挂着笑,那笑意却冷得刺骨,叫人脊背发寒。
“楚指挥使,”他语调慢悠悠的,“又见面了。”
楚云霄一言不发。
押送他的两名黑衣人将他强行按跪在地,随即躬身退了出去。
幽离缓步走近,垂眸打量着他。
“伤得不轻啊,”他的目光落在楚云霄左臂渗血的绷带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听说,你又替那位靖王挡了一刀?”
楚云霄抬眼,冷冷看向他。
“你想怎样?”
幽离笑了。
“我想怎样?”他蹲下身,与楚云霄平视,眸底寒意毕露,“你用剑刺穿我左肩,让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你说,我想怎样?”
他忽然伸手,在楚云霄左臂的旧伤上重重一按。
楚云霄浑身猛地一紧,牙关紧咬,半点声息都未曾溢出。
幽离收回手,缓缓站起。
“我找你来,只两件事。”他开口,“第一,说出幽冥令的下落。第二,叛出寒山崖,与我合作。”
楚云霄看着他,字字清晰。
“做梦!”
幽离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走到门边,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
那藤条比寻常的更粗,通体乌黑,竟与寒山崖戒堂里的那根一模一样。
楚云霄眸色骤然一沉。
幽离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更浓。
“认得?我特意让人照着你们寒山崖的刑具仿的。”他走回楚云霄面前,藤条在掌心轻轻敲击,“听说你在师门,没少受这个?今日,便让你重温一回。”
他绕到楚云霄身后。
“第一下,还你刺我左肩之账。”
藤条破空而来,狠狠抽在背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