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希望我手中的这些证据,能然您扳倒赵胥!”
秦幽咬牙切齿道。
“赵胥此人,比蛀虫,比贪官污吏更该死!”
“李大人,您不知道。”
“赵胥此人,没什么本事,更是胆小如鼠,当年若不是萧乾扶持他,他怎么能当上镇北大将军?”
秦幽声音低沉,满是杀意。
“这些年,他看似实在守卫北方边境,和辽人作战,但实则他收了辽人不少好处,放任辽人烧杀抢掠!”
“美名其曰等价交换!”
“这价……是百姓的命啊!”
秦幽握紧拳头。
“他本人更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日都待在营帐中,吃香的喝辣的,每顿饭都要有舞女给他跳舞。”
“兴起了,就在军营中……”
“李大人!”
秦幽沉声喝道,“您就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林潇湘闻言气的浑身都有些颤抖。
“畜生东西,死十次都不够!”
李彧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此前他还只是以为赵胥此人最大的罪名不过是贪墨了粮饷而已。
如今看来。
这都是最小的罪名了。
“放心!”
李彧沉着脸,拍了拍秦幽的肩头。
“只要你的证据是真的,我明日,必杀他!”
秦幽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一沓有新有旧的密折、信函。
全都递给了李彧。
“大人,这就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证据,都在这里了!”
“全都给您!”
“明日,我也会出场作证!”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赵胥死!”
“还边境三城一个朗朗乾坤!”
李彧接过秦幽递来的那些证据,翻看了起来。
越看,他心中怒火越盛!
啪!
李彧合上了这些证据,深深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