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重新倒了两杯茶,递给了林潇湘一杯。
“你会有这个机会的。”
“不远了。”
……
到了中午,还是那个时间。
李志带着一群县令再次来到了府衙,向李彧汇报这两日赈灾的具体情况。
还是一样的说辞,一样的花销去向。
每个县令又都差不多花了五千两左右的银子,这其中包括了挖渠的工钱和赈灾的粮食。
但李彧想都不用想。
这些银子,全都进了他们的腰包。
百姓能分到个屁!
不过,李彧依旧是笑脸相迎,甚至又加大了‘捧’他们的力度。
除了在府衙门口张贴告示之外。
李彧还差人找来工匠,将这几个县令的功绩刻在石碑上,竖立在县衙门口。
这一举动,引得李志和一众县令差点没把扁桃体笑出来。
自然是忙不迭答应。
当天下午,加急的石碑就已经刻好了,立在了府衙门口。
而从这府衙路过的百姓们和林潇湘手下的那几个锦衣卫千户,却是红了眼睛。
骂的越发难听了起来。
“狗官!”
“天下乌鸦一般黑!”
“还以为他李彧名声那么大,真是什么清官呢?”
“都是一丘之貉!”
“这河间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朗朗晴天啊?”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啊!”
“收了这群畜生吧!”
“……”
“呸!”
一个千户朝着石碑啐了一口。
“我特么忍不了了,明日我就请辞,离开这地方。”
“跟特么李彧做事,我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我还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