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求李大人原谅小人。”
李彧笑了。
拍了拍章涛的脸,“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要原谅你,可以。”
“但是!”
章涛脸上刚涌起惊喜之色,李彧便话锋一转。
“你记不记得,之前我在醉春风里警告过你什么?”
“我……”章涛脸色僵住,嘴唇打着哆嗦。
说不出话来。
李彧见后者表情僵住,笑着点头,“看来你记得。”
“来人!”
“打他五十刀鞘!”
“是!”
齐军从李彧身后走出,拔出刀鞘,如当日在醉春风一般。
按着章涛,在后者鬼哭狼嚎中,结结实实打了他五十刀鞘。
李彧拽着章涛的头发,将如同死狗一般的他从地上拽起。
语气森冷道。
“再叮嘱你一遍。”
“以后在京城,见了我李彧,把头低下做人。”
“齐军。”
“在!”
“把他扔到章府门口!”
“是!”
齐军领命,毫不犹豫拖着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的章涛直奔章府而去。
他无比感谢那日在醉春风,自己没像其他几个同僚一样排斥、远离李彧。
而是赌了一把。
他也赌赢了!
如今他虽然也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锦衣卫,但他跟在李彧身边。
整日见到的都是锦衣卫指挥使这样的顶尖人物。
更别说李彧如今乃是帝前红人。
大好前途,正在朝他齐军招手。
而之前那几个同僚,也在那日之后销声匿迹,要么成了章家发泄的牺牲品。
要么辞官,隐姓埋名。
这鲜明的对比,让他更加珍惜今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