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做事吧!”
“是!”
赵藩等人点了点头,眼中尽皆带着兴奋,转身离开了水榭。
江左和秦幽两个副将也跟着赵胥离开。
只是秦幽低着头,眼中却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心中暗暗记住了一个名字。
李彧!
……
天色渐晚,各家各户都吃完了饭,聚在一起张家长李家短。
开始了茶余饭后的拉家常说八卦时间。
忽然,一个消息不知道是从谁那传出来的。
一下子席卷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成了今夜讨论的高频词汇。
“听说了吗?你们?”
“今日早朝,镇北将军赵胥冒着被陛下责罚的风险,私自回来了京城,参加了朝会,为的就是当面质问陛下,为何不给他们边军发粮饷!”
“啥?”
“真有这事?”
有人惊呼道,“边军的粮饷可是重中之重,咱们每月勒紧裤腰带交税是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给边军提供粮饷,让人家保护咱们安全么?”
“好嘛!”
“咱把钱交上去了,陛下把钱扣下来不给边军发。”
“这他妈的……昏君!”
“……”
黑夜里,看不清人脸的人群中,时不时传来不加压抑,带着怒火的‘昏君’二字呼喊。
“我家有亲戚是平凉府的,今个下午刚传来信,说是北边有不少难民往京城这边来了。”
“我那亲戚听难民说,边军没了粮饷根本不敢列阵作战。”
“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辽人在咱们大周肆虐。”
“这三个月,说是死了上万人啊!”
“啊?死了这么多人?”
“这可咋弄?”
“北边守不住,大周怕是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