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陛下!”
“怎么会信任他这种人?”
“这……李大人应该是有什么计划的吧?”
“毕竟李大人在京城除去了许多蛀虫是事实,也帮陛下三番两次收拾了永王和赵相。”
“他应该不会怕李志这群人吧?”
“不会?”
另一人立刻开口反驳。
“你没听他把赈灾银都分出去了?还答应那个李志待在府衙中不管赈灾,将赈灾都全权交给那群县令负责?”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显然是默认他们贪墨银子了!”
“他自己还留了十万两!”
“这还有什么计划?”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若不是看在指挥使的面子上,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
几人骂了半晌,最后都沉默了下来。
“诶。”
“就连盛名如此大的李彧都是这样子,咱这大周还有救吗?”
“睡吧睡吧!”
“这不是你我该操心的。”
一人烦躁地挥了挥手。
营帐中,灯火熄灭了。
……
朱定方坐在几乎是四面漏风的县衙书房中不住的唉声叹气。
果然!
自己压根就没焐热那十万两银子。
他捂着有些发青发紫的脸颊,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心中一片绝望。
在他将银子拉回县里的时候,这群县令和知府便来强行抢走了他手中的银子。
只给他留下了五千两。
他拼死反抗,换来的是一顿毒打。
灯下。
她的夫人刘氏一言不发,咬着嘴唇,含着热泪,正在给他擦拭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