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城吧。”
“是,是!”
李志一拍脑门,“都是下官不好,怠慢了李大人。”
“差点忘了李大人来此,舟车劳顿。”
“小人其实已经在城里准备好了酒宴,给李大人接风洗尘……”
说着话,李志转头看向了李彧,想要看看后者脸上是怎样一副表情。
李彧闻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酒宴?”
“是……”
李志心中一动,微微低下头,双眼微微眯起,轻声问到,“大人……不去?”
他首先是河间府知府,要为自己牟利,其次才是赵藩的簇拥。
李彧若是接受了酒宴的邀请,这就代表他跟自己是一类人,这赈灾的银子便可以好好分上一分。
若李彧不打算参加这次酒宴,甚至还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斥责他。
那就代表两人不是一路人。
挡了自己的路,再加上赵藩的叮嘱……那他李志就要动用一切手段,让李彧在这河间府寸步难行!
至于赈灾?灾民?
与他何干?
只要自己吃饱饭,乌纱帽还在,死上一些灾民,又有什么所谓呢?
古往今来不都是如此?
“去!为什么不去?”
李彧忽然笑了,一把搂住了身边有些错愕地李志,“愣着干什么,带路啊,李大人。”
“你我还是本家呢。”
“啊,是,是!”
李志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之色。
朝着李彧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大人,请这边走!”
他身后,七八个县令也快步跟上。
人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每一次赈灾,可都是他们大快朵颐的时候。
只有走在最后面,官服最破烂,最不受人待见的一个县令深深看了李彧一眼,叹了口气。
“哎……”
“又是个污吏,河间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