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藩冷笑一声。
“我承认李彧那三个举措的确是绝妙,甚至古来都未有之!”
“他若真的做成了,怕是能在青史留名!”
“但……”
赵藩撇嘴道,“他注定做不到!”
“无论现在朝廷有多少银子,即便他自己掏空家底再补贴进去,到了河间府,都一定会像泥牛入海一样,翻不起半点浪花!”
“好。”
听见这些,萧乾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赵相了。”
“事不宜迟,还是快些将消息传到河间府吧。”
“好!”
赵藩淡淡一笑。
“我这就写信给他们。”
“哈哈哈!”
“这次一定行了!”
“他李彧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在河间府都是我们的人,他一定寸步难行。”
“想要治水,治个屁!”
“无派无系,真以为自己一个人能对我们这么多人,什么叫孤掌难鸣,他这次就会知道了!”
“……”
看着纷纷弹冠相庆,大笑着嘲讽李彧的众人。
为了合群,章寿的脸上也挤出了几分笑容,跟着他们一起骂了两句。
但心中,却是并不看好赵藩。
在京城,萧明月手下没人、没钱,他李彧不依旧没有依靠吗?
就这样,李彧还不是三番两次让他们吃了大亏。
还不是将整个京城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水部和不少萧乾一派的大臣还关在天牢里呢。
就一个小小的河间府?
章寿一点都不看好。
……
天色渐晚,李彧在家中陪着父亲吃过饭,又陪着覃水月教了她一会算学后。
便带着林潇湘,带着从镇抚司征调来的八百锦衣卫,带着一车车的从国库中拉出来的银子,朝着河间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