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中有治水的方略,也不要出一声,发一言!”
“诸位可知晓了?”
“明白!”
赵藩当先双眸一亮,十分狗腿地朝着萧乾行了一礼,连忙答应。
其余人也赶紧跟着行礼。
只有章寿不屑一笑,一边装作一副和其他人一样的表情,心中一边冷笑。
不会?
玛德,李彧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阴谋、阳谋、毒计、驱虎吞狼、釜底抽薪……
还能搞出什么风靡京城的‘雪糖’!
说李彧不会治水?
他要不会治水,章寿把自己头拧下来当球踢!
“章大人,你愣着做什么?”
“啊?”
章寿看了一眼身边人都直起腰了,只有自己还弯着。
顿时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脊背。
“咳咳。”
“有些腰疼,腰疼……”
……
皇城,寝宫。
萧明月躺在床榻上,一双莹润如羊脂玉一般的小脚已经藏进了锦被之中。
但她依然感觉到双脚上似乎还有着一双的大手,在随意盘弄。
床榻边上,坐着秋萍。
两人相顾无言。
“不行。”
良久,萧明月总算深吸一口气,从那种古怪的感觉中挣扎了出来。
双眸看着秋萍,沉声道。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朕……朕怕……”
萧明月脸色一红。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秋萍明白。
思考了片刻,秋萍忽然开口道,“陛下,既然你这么担心,要不……送一个女人给李彧吧。”
“送一个女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