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与萧乾沆屣一气的大员们也得到了消息。
对李彧俱是嘲笑。
有说李彧败家的,烂泥扶不上墙的。
也有说他破罐子破摔,巴结女帝却什么都没捞到的。
更有人嘲讽萧明月,不懂得笼络人心,李彧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可用之才,帮她解决了生死危机,居然只赏赐一个牌匾。
难怪整个朝廷都没人愿意跟随她。
不管说什么,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李彧和萧明月的笑话。
不少人,如章寿一般预料。
或许根本不用永王所说的,以河间府水患来成为压倒萧明月的最后一根稻草。
失去了李彧这最后一个人才,又让天下人看清萧明月对待人才的态度。
她这是自取灭亡!
“……”
皇宫里,秋萍皱着眉,脸色微沉。
站在萧明月身边沉声道。
“陛下,李彧这是什么意思?”
“您已经跟他解释过了,如今大周国库空虚,给不起他什么。”
“也让他提要求了。”
“不管是地,还是宅子,甚至是女人都能给他。”
“偏偏是他自己选择要个牌匾。”
“现在可好。”
秋萍一边说,脸色愈发难看。
“他自己选了一块匾,回去又做出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败家事来。”
“这不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打您的脸吗?”
“……”
萧明月闻言黛眉微蹙。
微微摇头道,“朕也不知道他这是何用意……”
说着,萧明月叹了口气。
将黄泥水浇进黑砂糖里,这种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即便找无数个理由,萧明月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李彧此举必有深意。
但若是没有深意。
那李彧此举,不就相当于当着天下人的面,告诉他们,他李彧为自己立下了汗马功劳,自己却抠抠搜搜,只赏了他一块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