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的人。
你哪天走了,我拦不住。
我连个拦你的理由都没有。”
柯秩屿的手又开始动了,搓着那些草药,没说话。
萧祇说:“后来我就想,得让你变成我的人。
怎么变?不知道。
我只会杀人,又不会别的。
我就想,那就先这么待着。
待着待着,你就不走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是不是很蠢?”
柯秩屿的语气平静但坚定:
“不蠢。”
萧祇抬起头看他,柯秩屿低着头搓药,脸上没什么表情。
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又靠回去: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
“什么时候?”
“狄府那次。
你给狄云看病,他看你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那眼神让我想杀人。
不是开玩笑,是真想杀。
那时候我就想,这人要是敢多看几眼,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他多看你一眼都不行,别人多看你一眼都不行。”
他顿了顿:
“后来你让我去程府,我们分开那几天,我每天晚上睡不着。
不是担心任务,是怕你被那个阿松拐跑了。
你对他说话的语气,跟对别人不一样。我听得出来。”
“哪儿不一样?”
“你对他说话,多说了几个字。”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说:
“就多那几个字,我难受了好几天。
我躺在客栈里想,要是回去发现你跟他走了,我就把他杀了。
追到天涯海角也杀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柯秩屿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