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祇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那点弧度还没下去。
柯秩屿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萧祇“嘶”了一声,捂着额头。
柯秩屿收回手,继续整理药箱。
萧祇靠在他肩上,攥着他衣角的手没松。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说:
“下次不问了。”
柯秩屿“嗯”了一声。
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反正你也不会告诉我。”
柯秩屿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萧祇闭着眼,嘴角又翘了起来,那点弧度比刚才还大。
秦墨蹲在对面,看着那两个人,又看看周五。
周五低着头,在用树枝拨火。
秦墨把烤好的干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什么都没说。
猜谁是谁的夫君6。0
江南的春天来得早。
院子里的杏花开了满树,风一吹,花瓣飘得到处都是。
萧祇蹲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往花盆里填土。
旁边摆着几株药苗,是柯秩屿早上刚从山里挖回来的,根上还带着湿泥。
他填好一盆,把药苗放进去,压实土,浇了水,端起来放到阳光最好的位置。
然后又蹲回去,弄下一盆。
柯秩屿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翻到一半。
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看着萧祇的背影。
那人蹲在那儿,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沾着泥,动作很慢,每弄完一盆都要回头看一眼,像是等他验收。
“行不行?”
柯秩屿收回目光,翻了一页书:
“歪了。”
萧祇低头看了看那盆药苗,确实歪了一点。
他把土扒开,重新栽正,压实,又浇了点水。
这次没回头:
“正了没?”
柯秩屿“嗯”了一声。
萧祇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走到他旁边坐下,往他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