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说什么情分都太虚伪。
“好。”姜青山最终松口。
姜宁:“还有一件,我姐的婚事,她不能嫁给王傻子……姜家孙女,都不应该被迫嫁给一个傻子,爷爷,你说呢?”
姜青山攥了攥手,被一个小辈教育,心里怎么也有些不舒服。
“那是你奶糊涂,这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姜宁把五百块钱交给姜青山,离开了堂屋。
她没想到,这一趟竟然这么顺利。
姜连荣这一遭,也是瞌睡正来对方送枕头。
晚上,姜宁偷偷给姜安和姜长淮还有长清说了姜青山同意分家的事,几个人都高兴得睡不着。
姜宁突然想起来:“我怎么没看到你们的衣服?”
就是她给他们买的羽绒服。
大家的衣服都是用竹竿挂起来的,应该一眼就能看见。
但她什么也没看到。
长清愤愤不平地说:“被四婶拿走了,姐的她自己穿,我和哥的给长湖哥他们了。”
“什么?”姜宁没想到,竟然被他们抢走了。
姜宁指腹摩挲着搪瓷缸上剥落的红双喜,滚烫的开水在冬夜里蒸腾起白雾。
她突然轻笑出声:"长清,你偷偷去找长洋。"
又给他几颗糖:“这个你给长洋,你说只要他偷偷把羽绒服拿回来,我还给他一块钱。”
“二姐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做好。”长清高高兴兴地去了。
姜长洋是姜老四和卢凤儿的第三个儿子,九岁。
长淮尴尬地摸摸头发。
当时卢凤儿来要衣服时,威胁他们说要让何满珍带信把沈淑娟喊回来,什么生孩子不成去医院多丢人。
他们对何满珍有一定的了解,担心影响沈淑娟治病,想着衣服穿不穿都可以,不乐意也给卢凤儿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