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他知道,他打方雅琳一顿,还把镯子抢走拿去卖钱喝酒。
想到这里,杨松海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他暗暗发誓,等把这些东西卖掉,一定要给家里拉电线。
不能再让她们母女再过这样的日子。
来到村口,他没有回家,而是转向村里唯一的小卖部。
回来的路上,他想很久,蛇肉这东西,虽然大补,但方雅琳和囡囡身体太虚弱,冷不丁吃这么多大补的蛇肉,搞不好身体受不了,还是得给她们弄点粮食吃才行。
小卖部是用土坯砌成的,门口挂着一盏电灯,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东西。
店里的木架子上摆着各种日用品,还有一些桂花糖、麦芽糖之类的零嘴。
最显眼的地方还摆着几瓶白酒,以前杨松海过来,爱赊账要酒。
这次,他看都没看那些酒一眼,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喊。
“张叔,还没关门吧?”
屋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从里屋走出来。
老张今年六十多岁,腿脚不太利索,但一双老眼还挺亮。
他刚开始还笑眯眯的,等看清来人后,脸色立马沉下来。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杨松海啊。”
老张冷冷地瞥他一眼,“怎么,又想赊账要酒?”
杨松海当然知道老张为什么会这样。
老张头和方雅琳的父亲关系还算不错。
老张头一直觉得,方雅琳跟他算是白瞎。
杨松海知道老张头的性子,也不恼,从背篓里拿出先前打的那条花斑蛇。
“张叔,我这次不赊账,我是想和您换点东西。”
说话间,还把花斑蛇蛇胆也掏出来。
这下,简直把老张头的眼睛看直了。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杨松海是走运,捡一条花斑蛇回来。
他转身取下一瓶白酒,递给杨松海。
“蛇肉我收下,拿着酒赶紧走吧。”
这年头,吃点肉不容易。
再者说,天上龙肉,地下蛇肉,能吃上口蛇肉,赶上过年。
杨松海见状,赶紧摇头,“我是想和您换点粮,如果可以,我想给囡囡拿一块麦芽糖。”
这话,把老张头震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