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店员抬头,微怔:“什么?”
她才20岁出头,怎么会晓得时隔多年的杀人案呢?
而长发女郎继续保持脸上一种迷离的,诡异的微笑:“这个叫石蓉菲的,就是被解放鞋凶手杀死的那个女人哦。”
刹那间,女店员被莫可名状的惊悚包裹,冰凉渗入骨髓,她愕然地盯着长发女郎,不知所措。
此时,长发女郎忽地又拿出一个4号手牌,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做好蛋糕之后,请把这个放在蛋糕上面。”
店员又是一愣。她头一次见过这么奇葩的要求。
但顾客就是上帝,她惟有照做。
江常文心生疑窦:那长发女郎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解放鞋杀人案的事?
她把写有石蓉菲名字的蛋糕送给陈华又代表什么意思呢?
沉吟过后,他便问道:“那个长发女郎,长什么样?”
女店员不善描述:“那女人长得很美,长长的头发,一身白衣。”
仅凭这些,很难确定长发女郎的身份。
江常文抬头观察店内:“你们这儿,有监控吗?”
得到的却是失望的回复。女店员摇了摇头:“这倒没有。”
不得已,江常文又问:“那她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好好想想。”
女店员想了想,又说:“噢,她当时戴着一双黑丝手套。这种天气戴手套,不是有点怪吗?”
在炎热的夏天还戴薄手套,的确不太正常。
“还有其他的吗?”
“这我可记不得了。”
“那好吧。谢谢你了。”
江常文道谢后,正要离开。女店员忽然又说:“啊,我想起一件事。”
江常文停下脚步,忙问:“是什么?”
女店员说:“那天来取蛋糕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个男的。”
“男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这可是条新信息。
女店员说:“那男的看起来四五十岁,有点胖。而且……”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震惊的细节:“那个男人穿的鞋子好怪。”
“怎么怪了?”
“他穿的衣服呢,都是名牌,但是脚上穿的却是一双解放鞋,根本格格不入。”
“等等。”江常文精神倏地紧张。“你是说,他穿的是解放鞋?”
“嗯。是的。那种鞋子,我高中军训的时候才会穿。平时谁会穿呀。”
稍后,江常文满脸愁思地推开蛋糕店的门,他走在街上,思绪万千。
他搞不清楚,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穿着解放鞋?
鬼夜叉,解放鞋,长发女郎,这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