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太多次,身体早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
所以,习惯啊真的很恐怖。
贺子轻轻咬了一下祝沅的唇瓣,哼笑着越发卖力。
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左右,祝沅晕乎乎地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缓解了身体的疲惫,但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贺子正在洗澡。
他瞧了一眼身上多出来的痕迹,身体向下滑动,确保只露出半个脑袋在水面上方,这才抬眼看向贺子。
那人背着身,还没注意到他已经醒了。
衣服褪去,高大修长的躯体上,能看见几条红线,四肢,脖颈都有,就像是……之前四肢被分割后重新拼回去的。
拼合处皮肉外翻,边缘有些发白,在青白皮肤上看起来像是扭曲的虫子。丑陋,恶心。
祝沅的视线在那几条线上一次又一次注视,又移开,又继续注视。
贺子被水淋湿后,整个卫生间满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淡淡血腥气的泥土味道。
心情有些奇怪。
他分不清楚是恐惧多一些,还是不适多一些。
“宝宝,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贺子身上的泡沫在水流下消失不见,他撩起挡住视线的额发向后看去。
那几条拼合线在他的话语中蠕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祝沅的视线被这一画面烫了一下,慌乱地移开,不敢接话,也不敢再去关注皮肉之下蠕动的是什么东西。
“好冷漠,宝宝,这次回来我完全感受不到你的开心。”
“不想我回家吗?是变心了吗?”
“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男人?”
贺子故作苦恼地指责着,一一分析着祝沅不热情不主动的原因,抬手关掉淋浴,长腿一迈,本就不大的浴缸里又多了一个人。
贺子坐在另一端,双腿屈起,捏起祝沅的脚踝调整两人有些拥挤的姿势。
“那些人都没有我爱你,祝沅,只有我最爱你。”
“瞧,我死了都要爬回来爱你。”贺子左臂靠在浴缸边上,曲起撑着脑袋,慵懒着诉说着爱语。
“就算你杀了我,将我分尸,我依旧爱你。”
2月3日。
这天天气不是很好,下了一点小雨,一整天都是下一会儿停一会儿。祝沅在客厅拖地,他习惯每周做两次卫生。
不过那一天他就做了两次。
第二次的时候卫生间的水漏里残留的骨头碎片,以及血迹,让祝沅收拾了好久好久……
贺子原本只是对他管得比较严,吃饭,睡觉,社交,这些他都能忍受。
可这次贺子出差回来后让他将工作辞掉。
祝沅刚开始只是觉得对方要在说气话,直到贺子无比认真地叙述了一遍。
这话真的让人无语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