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满足地喝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吃了个饱。
旁边的人还在睡。
容世锦的睡姿跟他闹腾的性格不太一样,趴下时是什么动作,半个小时也没有一丝变动,也有可能是太累了。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趴着,露出半张英俊的侧脸,亚麻色的碎发服帖的贴着脸颊,肤色是瓷玉一般的白净光滑。
苏屿起身,又坐下,又起身在客厅走了两圈。
等他把秘密卷宗处理好之后,他还是折回来把人叫醒。
“醒醒,去卧室睡。”
“哦。”
容少爷揉了揉眼睛,跟在苏屿身后上楼,训练有素的佣人龙卷风一般涌进来,收拾了餐桌。
苏屿停在扶梯上对他说:“也用不着这样,留几个人下来照顾也行。”
他不喜欢在家里看到佣人出入,整得好像酒店似的,可这么大个别墅没有人打扫又不太行。至于那满是花样的一日三餐,也该省省了。
“我嘴不挑,什么口味都能还好,味可以重,但尽量少油,不吃醋。”
容世锦死机的脑子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这是在跟自己‘示好’!
他就像忽然被宠幸的流浪狗,嗷嗷叫着扑向苏屿。
此时他们之间隔了三层台阶,他一扑,苏屿一腿,稳准狠地抱住了苏屿的大腿。
啊,这腿,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又长又细……
“松手!”
“不放!”
容少爷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挪,在苏屿后腰掐了一下。
苏屿只觉得有电流顺着他的狗爪子,一路往上,从尾椎蔓延至脑内,他额角猛跳,另一只脚抬起来对着容世锦的肩膀踹了一脚。
“松手!”
“不松~”
尖利的齿划过皮肤。
他开始动嘴咬了!
这熟悉的感觉唤醒了某些记忆,苏屿只觉得后背起了一层汗,拖死狗一般拖着容世锦进了卧室,把人往地摊上一踹,逃命似跑了出来。
砰!
房门关上,苏屿按着加速的心脏,竟然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靠!凭什么!
苏屿觉得他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脑子都不太正常了,于是迅速给自己弄了一张日程表。
每天五点半起床,到九点用早餐,期间是长达三个半小时的体能训练。
每天就那么二十四小时,晚上容少爷被关在卧室外面,两人的相处时间就得扣除睡觉时间,如果在加上这三个半小时,那得多亏啊?
于是容少爷也每天五点半磨磨蹭蹭起床,陪着苏屿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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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屿穿了件白t和运动短裤,头发长了些,但他没舍得剪,所以用了条黑白条纹发带,看着比平时更显年轻。
容世锦一开始还能蹦跶,绕着他360度转圈,只觉得面前的人无论哪个角度都好看的要死,自己一双眼睛是完全不够用。
“哎,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