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可正好啊!
蓝楹花还没落尽的时候,元和带着解析重返校园,并肩在蓝紫色的花海上漫步。
来一中采访的年轻记者拍了一张他们的背影照,洗好之后送给他们。
照片的背后,记着两个问答。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一个哥哥,他会是什么样的?
——他是最好的哥哥。
·你呢?突然蹦出来一个妹妹,你是怎么想的?
——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生活里的全部。
番外一两唠相遇,必有一话
李婳和他的青青老婆的孽缘,始于一句稀里糊涂的酒后醉话。
不是他的,是他妈的。
李婳的妈妈有个命运多舛的闺蜜,闺蜜年轻时所嫁非人,怀孕时被前夫家暴,胎儿落了。闺蜜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哭了整整一宿,第二天就利落验伤,挣扎着病体去民政局离婚。
经此一役,身体落下病根,再难生养。而李母心神俱伤的闺蜜,也在街坊四邻中落下了一些不好听的名声,索性一个人搬家独居。
独居的第五年,和住对门的邻居看对了眼,开始二婚生涯。
第二任丈夫在部队因工负伤,转业归家,离异,带着一个女儿。
再婚那年,女儿八岁,名为叶青。
八岁前,叶青很喜欢对门那个温柔可亲的邻居阿姨,八岁之后,再难对所谓的后妈敞开心扉,无论对方是否百般示好。
时日一天天过去,叶青仍然坚守着内心的阵地,两人的状况没有半点和缓。
闺蜜的朋友们都担心她日后老无所依。
恰逢李母喝多了,再加上听了几句朋友们对闺蜜日后生活的担忧,于是直接把李婳从房间里喊出来,大手一挥,豪气万丈:“这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来,儿子,妈给你和你柳姨认个干亲,以后,你就是你柳姨的干儿子,你柳姨,就是你的干妈。”
“儿子,你同意吗?”李母握着李婳的小肩膀,脸颊上盛着两坨高原红,嘴中酒气熏人。
年少不知事的李婳只想着避开冲天的酒气,捏着鼻子点点头。
“好!”周围一圈阿姨都大着舌头起哄鼓掌,朝李母竖起大拇指,顺便挨个摸了摸李婳的脑袋瓜。
“乖孩子,真是乖孩子!”
从此,李婳有了一个干妈。
李婳的干妈柳宁,是传统的贤妻良母,平日里除了去舞蹈教室教学生们跳跳舞,其他时间都在家相夫教子。
但叶青自小独立的很,许多事情也不乐意旁人插手,柳宁空有一身本领,能够得到施展的机会并不多。
而李父李母天天忙着建设祖国的铁路桥梁,常年不在家待着,留守儿童李婳活的就像是颗小白菜,谁家地里肥料多点就往谁家跑。
总不能平白得了一个干儿子,于是,柳宁三天两头地就到李家给小白菜浇点水施点肥。
恰好,叶青和李婳年岁相仿,在入学、考试、生活等方面需要家长注意的地方也差不多。
于是,家长们聊天时经常把两个孩子的状况挂在嘴边。一来二去的,叶青和李婳都知道了对方的存在,但又都不待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