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满反抱着历疏禹,将头埋进他怀里,委屈巴巴地把梦到的事说了一遍。
历疏禹闻言勾起嘴角,忍俊不禁,摸了摸绒满的头,“这都能吓得做噩梦?不会的,我逗你的。”
我才不会让别人看见你那副模样。
。
这天,历疏禹接到了历飞霆的电话。
其实上次历疏禹被下药的第二天晚上,历飞霆就有打来电话假意关心。
他就像知道历疏禹醉酒后什么时候打电话最合适,在电话里也只是声音带笑地问他怎么去趟洗手间人就不见了,还说章总的酒店他已经安排了,小男生也给章总安排了,章总很满意,让他不用放心。
历疏禹心里冷笑。
历飞霆这次打电话来,是历泽瑞的半山腰赛车馆开业了,邀请历疏禹上去玩儿。
“前两日开业的时候你在上课,这周六晚上来聚聚,我叫了爷爷,但爷爷对赛车馆没兴趣,让我们几兄弟聚就行。”
历泽瑞开业,自己不打电话,让历飞霆打。
历疏禹立刻就要拒绝。
但历飞霆又把历老爷搬了出来。
历疏禹吸了口烟,“我那天要去公司,晚点儿到。”
“好,我把地址发给你。”
回到历家两年,历疏禹发现自己还是厌烦跟别人打交道,尤其是八百个心眼子的,他不是玩不过,就觉得烦。
烦到有时体内的暴戾因子跳来跳去,让他瞬间产生直接撕了对方的想法,干脆利落,懒得浪费脑细胞跟人一步步周旋。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丁河镇的老大,对方也不是丁河镇的混混,不计后果的拳头不能常用,会吃亏。
历疏禹看着屋里捧着脸想代码的绒满,眼里掠过笑意。
他将烟灭了,推门进去。
他只有当上了历氏掌权人,站在了权利顶峰,他才能给绒满世上最好的一切。
。
周六那天晚上,历疏禹直接从公司出发,带上了绒满。
他从清河镇带了一个小跟班,跟了自己两年,所有人都知道。
厉争旭绑着绒满扔马场坑里那晚,历疏禹打掉了一个表哥的牙齿,用刀扎了一个表哥的肩膀,历家的人也是都知道。
去公司,去学校,身边都带着这个小跟班。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历家人对他的小跟班也不敢有所轻视。
历泽瑞的赛车馆建在半山腰,历疏禹到的时候已经七点了,桌上摆满了菜品,意外的是,除了历泽瑞和历飞霆,洛霜也在。
高低算是个长辈,历疏禹还是礼貌地叫了婶婶好,并解释来晚来的原因。
“没事,我也才到,疏禹快坐下。”洛霜笑着说,眼眸一转,见到绒满,“这是你的小跟班吧?越长越俊了。”
绒满低着头落座,想着没人理他就算了,被洛霜一点,又直起身子朝她点头礼貌道:“夫人好。”
历飞霆和历泽瑞在两人进来后,视线就不自觉落到了绒满身上。
上一次见绒满是一年前在爷爷的生日晚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