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跟丁河镇不一样。
如果他曾经偷东西的事情传出去,老师和同学都会看不起他,历疏禹也会被流言波及,历爷爷会不会因此把他送回丁河镇去?
杜明见他小脸白得跟什么一样,更是得意了。
“只要你也来伺候伺候我,当当我的跟班,陪我玩玩儿,这件事情我谁也不告诉。”
绒满不是傻子,这种威胁一旦成功,那他将会陷入更惨的境地,高中念完上大学呢,大学念完出来工作呢?
杜明将会拿着这个控制他一辈子。
“怎么样啊?要么给你半天时间考虑考虑?”杜明笑着伸出手,像拍小狗那样去拍绒满的头,却被绒满猛地躲开。
他也不恼,活动了一下五指,“那我就给你半天时间哦,对了,你告诉历疏禹也没用,偷东西是事实,历疏禹还敢不分青红皂白堵了我的嘴不成?”
杜明离开后,绒满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预备铃响过了一阵,校园渐渐安静,他才回过神来。
刚抬头,就看见前方一个人影大步走来。
“你整个课间在干什么,没看见我给你发的信息?”那个人俊脸上带着不满。
绒满眼眶莫名一红。
历疏禹见状,轻轻皱眉:“我也不是吼你……”
绒满伸手抓住历疏禹的衣服,垂下头。
那只手在颤抖,历疏禹终于发现了绒满的不对劲,“怎么了?”
“历疏禹,”绒满抬起头,满眼仓皇,“怎……怎么办?”
历疏禹心一沉,“到底怎么了?”
他见绒满整个人都要哭了,立刻抓住绒满的手,把他拉到一旁的卫生区域。
历疏禹声音冷了下来,“谁欺负你了?”
绒满仓皇无助地说:“杜明知道我以前……偷东西的事了。”
我知道
杜明就知道绒满会答应他的要求。
下午上课前,绒满给他使了个眼神就出去了,杜明咧嘴一笑,踢了丁冬一脚:“好好写!”又得意得瞥了历疏禹一眼,便跟了上去。
历疏禹放下书,望着杜明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绒满在卫生区域等杜明。
杜明双手抄着兜,一脸胜利者的姿态,“想明白了?”
“嗯,”绒满说,“但是今天不行,我得跟历疏禹说清楚,说我不当他跟班了。”
“万一他不同意呢?”杜明弯腰凑近绒满,丁冬那个小眼镜长得不好看,果然跟班还是得养眼才好。
绒满忍住恶心说:“他会同意的,我笨手笨脚,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每个月还要给我发工资,他可烦死我了。”
“是吗?”杜明想了想,历疏禹确实经常对绒满臭着一张脸,他笑了下,“在我这里也是没有工资的,但你如果表现得好,我会考虑赏你一点儿,就像丁冬,我有时候也会给他小费的,所以你看他,打都打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