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越想神色越深沉,越想身体就越烫。
都是含珠的错。
当初是他擅作主张的接近自己,结果睡完人就把他丢了,甚至连带着记忆都一起抹除。
“珠珠。”
祁艳被突然出现的声响吓了一跳,又往水里沉了沉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干……干什么?”
“珠珠,我真的好爱你。你不可以丢下夫君一个人。”沈煜宗垂着头,白发被水浸湿沾染在颈侧,像是一摊即将融化的冰雪。
祁艳又心软了,他点点头,想起某人现在看不见,红着脸小声说,“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沈煜宗如愿露出一个笑。
时间慢慢过去,祁艳不想泡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时不时唉叹几声。
沈煜宗看得好笑,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崭新的里衣递给祁艳。
“珠珠先换吧,夫君还要在这儿泡一会儿。”
祁艳喜不自胜,咬唇含糊地嗯了声,便从阶梯上上去,两三下穿好衣服出去了。
躲他像躲瘟神似的。
沈煜宗摇头笑了笑,伸手把已经湿透的白纱摘掉,又抬手施了个诀将池里的水全部换成冰水。
这个池以前就是为了静心用的,自然也就是冰泉,可含珠娇气肯定泡不惯的,沈煜宗才换成了热水。
“珠珠你趴下好不好?”
到了晚上,沈煜宗非要和祁艳睡一张床。
无论祁艳用什么借口拒绝,沈煜宗还是那副说辞,“哪有夫妻分床睡的?”
祁艳吃瘪默默缩在角落把被子拉过头顶,不理沈煜宗了。
沈煜宗撩起轻纱看见窝成一团的蚕蛹,脱了鞋跟着躺在床上。
“珠珠。”
沈煜宗太讨厌了!简直就像是小时候那些为了吸引女孩子注意力便故意捉弄别人的小男孩。
“我不要理你了!”祁艳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沈煜宗将祁艳的被子拉开,挤进去,把缩在一团的人展开。
“你干嘛!”祁艳真是被沈煜宗气急了,把被子掀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在沈煜宗手腕上。
“嘶——”可一听到沈煜宗露出吃痛的声音,祁艳又有些怯怯了。他把牙齿收回来,假装无意地在那一小块的位置舔了舔。
没尝到血腥味,那就是没咬穿。
他松口,又把沈煜宗的手反过来看看,那上面只有一道浅浅的咬痕,甚至连破皮都没破。
“沈煜宗!”
“怎么了啊娘子。”沈煜宗翻身用手撑着脸,卷起祁艳一缕颊边的发丝。
祁艳愤愤打开沈煜宗的手,有些底气不足,“我又没咬穿,你叫什么?”
“我手痛啊。”
沈煜宗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蛋,就刚才祁艳咬那口,他还以为是在磨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