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把路北辰扶在床头靠着,转身下楼让佣人煮了一碗醒酒汤。
几分钟后凌洲把醒酒汤端了上来,可推开门,床上空荡荡的,被子一角落在地上,路北辰早已不见了踪影。
下过雪的窗外寒风吹拂进卧室,凌洲赫然感到一阵寒气,“操!这小子不要命了!跳窗户往外跑!”
凌洲手里的醒酒汤扔在地上,疾步下楼抄起羽绒服追了出去。
路北辰的车不在外面,凌洲跳上自己的车,将路北辰的外套扔在副驾驶上疾驰而去。
“妈的!”凌洲掌根猛砸方向盘,“喝那么多酒,衣服都不穿,想死他妈也别连累老子啊!”
凌洲嘴上怒喝着,心里的担忧却如一团杂乱的毛线球,又如雪球越滚越大。
宿醉还没清醒,外套不穿就这么开车跑出去,在大雪覆盖后的道路上,万一车轮打滑,后果不堪设想。
路北辰不知该去哪找池峥,回了一趟郁华,空荡荡的别墅没有一丝池峥的气息。
他又改变路线,朝乘风开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控制不住微颤,掌心溢出不符合大雪天气的薄汗。
他不信,池峥绝对不会背叛他。
他们刚搬到郁华的时候,池峥比他还开心,在夜晚抱着他说: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此话说的斩钉截铁,可为什么短短几个月他就逐渐变得淡然置之,到最后连微信都懒得回复了。
路北辰越想越害怕,他怕如凌洲所说。
于是,他脚下油门踩到底,额角暴起青筋,淌下微薄的汗珠,不顾一切连闯红灯在路上飞驰着。
跑车蜿蜒的痕迹在路上布满积雪的道路上摩擦出轮痕,不顾周围车辆无尽的谩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问清楚。
车子急刹在乘风门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路北辰几乎是跳下车,连车门都没关便冲到电梯口。
电梯按键快被他碾碎了,终于等来了开门。
停至38层,路北辰直奔池峥办公室。
在此前,池峥吩咐过陈浩,开会期间不得任何人打扰。
陈浩见路北辰气势汹汹而来,张开双臂连忙将人拦住,“小少爷,池总在开会,不在办公室,您要不先去办公室……”
话还来不及说完,路北辰转头换了方向,朝会议室跑去。
见情况不妙,陈浩追上去抓住路北辰的胳膊阻拦,“小少爷!您真的不能……啊!”
不给陈浩说话的机会,路北辰猛地甩开陈浩,陈浩拗不过路北辰强有力的手劲儿,被硬生生甩在地上。
“小少爷!您真的不能进去!”陈浩踉跄起身,阻拦无果。
会议室大门被猝然推开,会议室内顿时鸦雀无声,齐刷刷投来的惊讶路北辰置若罔闻,眼神死死盯着淡然抬头的池峥。
池峥见路北辰毫无章法的闯进来,眸子沉冷下去,眉头微蹙低沉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