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懒散的样子,看的萧天雄眼神又是一变。
看看,看看,这才半年不到,让沈浊给带坏了!
他开口道:“我查过他,被沈家赶出门后,身无分文,靠他自己能有这种实力和人脉?”
“那是他外公留给他的,他没动。”萧清淮解释道。
外公?据他所知,大约七年前沈浊的外公就去世了。
萧天雄嘴角抽搐一下:“走的时候,把那东西带走!要不起。”
长辈留的,应该有特殊作用。
这两个东西,就能让他搭上最得意的孙子?
哼!心机果然深沉。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拿回去?”萧清淮无辜道:“您不是也很喜欢?”
萧天雄仔细端详面前的孙子,好像是有哪里不同了。
以前说话梆硬,现在还能说这种打趣的话了。
这种感觉,要从萧清淮从g市受袭击回来开始算。
萧清淮回a市后,和他在书房谈了一场。
那时候,萧天雄就觉得孙子有些变化,如今这种感觉愈发清晰了。
他用软肋的事情,提醒孙子。
可萧清淮怎么说?
“爷爷,这次是沈浊救了我,是我拖累他了,他如果抛下我不管,我肯定会死,我死了,还管什么软肋不软肋的。”
就这个救命的恩情,让萧天雄说不出来什么话。
小时候那次,他亲眼看着萧清淮过敏休克,情况危急,一着不慎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可以想当时两人被袭击时是有多紧迫。
至于孙子说沈浊受重伤,无稽之谈!
别以为他不知道,回来后沈浊只歇了一天,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圣安大厦。
不管怎样,也得承情。
这是沈浊这边,另一边萧天雄问都没问,孙子想如何处理罪魁祸首。
失败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萧天雄又转回到今天的谈话:“你以为你用他们的性命就能威胁到我吗?”
还让李管家整个平板提醒他。
“爷爷,我也是恃宠而骄罢了,感谢您愿意陪我这么胡闹,沈浊是我决定要过一辈子的人,我不希望他在家里受一点委屈。”
萧天雄盯着他的眼睛看,不信他说的话。
刚刚自己要是再大点声说话,这几个人不死,也要被折磨剩半条命。
“恒远的事情,交给你去处理,帮或者不帮,都看你。”萧天雄叹了口气:“我今天对他和颜悦色,也不是因为你的威胁,是因为他救了你的命。”
是真心不想要恒远也好,假意也罢,两人自己去商量吧。
“我知道。”萧清淮点了一下头。
“你们俩这件事,让我再好好想想。”
“爷爷,好好养身体,不用浪费精力。”萧清淮起身告辞。
“……”萧天雄问:“不吃饭?”
“不了,有他们陪您,足够热闹了,我们回家吃。”
‘回家’,这两个字萧清淮说的极顺,萧天雄看着萧清淮的背影,直到消失。
随后将目光转回到窗外的枝杈上,树枝上挂着节日氛围的灯,白天灯没开,但看着也是红彤彤一片。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