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洗头吗?
跟理发店洗头台模式一样,就、躺床上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萧清淮站在床侧像根柱子。
沈浊见他一动不动,皱着眉,催促道:“快啊,一会儿水凉了。”
萧清淮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护工,耳根通红一片,他自己没有察觉,嘴角绷得很紧:“不用,我一只手也很灵活。”
他想抬起可以活动的左手,可被沈浊的一个眼神制止,随后得到了一个来自沈浊的一个训斥。
此训斥和刚刚沈浊出来没吹头发时,萧清淮的语气有异曲同工之妙。
萧清淮怀疑他在报复。
“别逞强!快点上去,别总动你的胳膊。”
萧清淮被按着肩膀,推到另一边的床上。
打着石膏的右臂胀痛,左手的伤口很痒。
沈浊正准备绕过去给他开始洗头,视线一扫就看见了那湿漉漉的拖鞋。
萧清淮刚冲完小腿,还没有来得及擦干。
沈浊只犹豫一瞬,就转身从浴室里又拿出了一条毛巾,走到萧清淮的身前,蹲了下来,语调拉长音:“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以前要是谁说我以后会给别人擦脚,看我不弄死他。”
沈浊倒没什么心理障碍,就是看萧清淮现在什么都干不利索,大男子主义人格短暂现身。
意识到沈浊即将要干什么的时候,萧清淮彻底麻了,脑子根本不能独立自主的思考。
他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一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另一个男人蹲下来给他擦脚!
这冲击力,比刚才得知自己要被如何洗头更甚!
唯一可以与之媲美的,只能说是两人都中药的那一晚,火树银花,炸开巨响。
沈浊他、沈浊他真是疯了!
“不用!!!毛巾给我就行。”
嫁给他?
萧清淮在毛巾即将挨上自己皮肤的时候,他反应激烈,一把拽过沈浊手中的毛巾,将自己的腿移到了一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胡乱的擦了擦未干的水渍。
沈浊就这么蹲着抬起头,看着萧清淮由刚才的耳根红,眨眼间变成了满脸红。
他有些费解,擦个脚而已。
又不是什么古代陋习,姑娘被谁碰到了脚就要嫁给谁!真是笑话!
等等!好像有什么飘过去了。
呃……嫁?
萧清淮嫁给他?
萧清淮嫁给他。
萧清淮嫁给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沈浊嘴角含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扯过那毛巾,不由分说的重新按到那已经被擦干的了小腿上,然后缓缓下移,用毛巾包裹住萧清淮的脚,双手揉搓了一下,嘻嘻水分。
偏口中还要很正经的跟萧清淮说:“别动!伤口裂开就不好了!你要是再抬这只胳膊,我就要把你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