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对降将一般按功封赏,让他们各得其所。
刘邦大大加快了进军速度,并且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迅速壮大起来。
刘邦经丹水,出胡阳,下析郦,直抵武关。
武关系秦朝重关,只因刘邦进兵太快,守将来不及征调兵力,只有老弱残兵数千人,守将如带兵迎敌,不值刘邦一扫。
三十六计走为上,守将不顾兵卒,自己溜之大吉。
这样,好端端的一座关城,白白送给了刘邦。
过了武关,就进一步临近咸阳。此时咸阳城里讹言四起,人心慌慌。
就在刘邦与项羽分兵攻打秦兵的时候,秦二世与赵高已把堂堂秦朝搞得七零八落,乌烟瘴气。秦朝垮台已成定局。秦朝垮台首先败在内部。当然,这也帮了刘邦等反秦力量的大忙。
秦二世胡亥是昏庸无道的天子,赵高是阴险残忍的奸臣,这种奇妙的组合,断送了秦朝的数百年基业。
昏君任用奸臣才更助昏庸,奸臣因为昏君才有存在的市场。
赵高由于二世的宠信,几乎控制了整个朝廷。
政局动**,民声鼎沸,民变纷起。
赵高自知罪责难逃,他深怕别人利用二世皇帝除掉他。赵高滥杀无辜,树敌过多,想搞掉赵高的人确实不在少数,只是赵高地位太重,别人没有机会罢了。
奸诈的赵高决定先下手为强。
为了控制朝政,赵高先利用**乐这一软刀子将二世皇帝封在深宫。
至于如何做到这一点,善玩权术的赵高并不发愁,赵高的腹中几乎都是歪招邪技。
一天赵高走进皇宫,面见二世。
别人见二世是难上加难,赵高见二世就像父亲看儿子那样方便。
赵高对二世说:
“陛下贵为天子,皇帝可知天子称贵的原因吗?”
二世闻言,茫然不解,便转问赵高原因为何?
赵高侃侃而谈:
“天子所以称贵,无非是高拱九重,只可叫臣下闻听声音,不可让臣下见到面孔。”
“始皇帝天天与大臣见面,群臣不是十分敬畏吗?”二世越听越糊涂,便问赵高。
赵高应答道:
“从前先帝在位日久,臣下无不敬畏,所以,即使天天见到臣下,臣下也不敢胡作非为,不敢在皇帝面前胡乱说话。陛下就不同了,今陛下继位才两年,正值年少,怎能经常与群臣议事呢?倘若言语有误,处置失宜,就会使臣下轻看,这样,有损陛下的神圣与威严。”
“那该如何是好?”二世忙问。
赵高仍不慌不忙,丝丝入扣:
“臣认为天子称朕,朕字意义,解作朕兆,朕兆便是有声无形,使人可望而不可近,臣愿陛下从今日始,不必再出视朝,可以深居宫禁。有事,小臣报入,陛下从容裁决。大臣们见陛下处事有方,自不敢妄生议论,陛下才不愧圣主了。”
赵高的荒唐逻辑似哄小孩一般,但还是骗得了二世皇帝的认同。
二世听完赵高的话,十分高兴,他早就不想临朝处事了,还是在宫里过安逸生活好。二世皇帝早把天下大事抛在脑后。
从此,二世闭门不出,每日与宦官宫女寻欢作乐,所有的天下奏章均委托赵高处理。
秦朝天下几乎可以改为赵氏天下了,赵高完全控制了二世,把持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