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
听到她的声音,陆危明显更惊慌,竟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这寝宫里到处都是平整的地砖,哪里有什么地洞。
难堪在他脸上重到要层层掉落下来。
皇后意外,“你们认识?”
苏妧心情复杂。
难怪上辈子苏家人葬身大海后,陆危就失去了消息。
她还一直把陆危当家人一样,以为他们十几年的情分,怎么也比旁人亲厚。
皇后却自说自话,“那正好,你来告诉母后,她说这张符她一年只能画一张,但九王爷可以十张八张的画没有任何问题,她说的是真的吗?”
果然她并不是全然相信苏妧的话。
苏妧感觉要坏。
她很多次在陆危面前,并未隐藏实力。
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对晏无戈做出“警惕”的指示。
忙活了这一晚,可能是一场空了。
但好歹,她要活着离开!
“……是真的!”
苏妧,“?!”
她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但是却切切实实也在皇后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皇后颔首,“你是你父皇的孩子,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父皇和北骊的事情来的。”
陆危的指骨骤然攥紧,但他只是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嗯”。
“你养的好侍卫,想到过他是北骊人吗?”晏无戈颇有些酸溜溜地过来看热闹。
陆危骤然转过头来。
苏妧警告地瞪了晏无戈一眼,“要不要我帮你闭嘴?”
皇后把滴了血的长生符贴到了老皇帝身上。
霎时间一股温暖的风从老皇帝身上吹吹出来,连带着床帐都摇晃起来。
苏妧看到大团大团白色升起汹涌奔入老皇帝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