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安将门重新关上,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这个许梅性格泼辣,总跟自己闹些小别扭。
这次给她个小小教训。
“陆教授,这宝贝你可仔细点用,不好找呢。”
他将鹿鞭放在桌上。
“等我泡好了酒,先给你尝尝。”
“呃,我还没结婚呢……”
“嗨,我倒是忘了,那等你结婚之后再喝吧。”
陆震海这才想起,听村里人说过,陈建安的未婚妻去京城了。
出了酒厂,陈建安伸了伸腰,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紧锣密鼓的一天,总算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许梅已经先跑掉,估计几天之内都不好意思跟自己说话。
陈建安嘿嘿一笑。
晚上,工作一天的陈建安回到家。
此时的家里,已经跟以前截然不同。
李斌带着工程队整个翻修了一遍。
说是翻修,跟重建也差不多。
里里外外焕然一新,院子左右还新建了两座厢房,门口棚子里整齐码放着跺好的劈柴。
陈建安一心带着大家奔赴好生活,可以不是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没有精神洁癖。
如果自己家人都过不好,何谈让其他人过好呢?
陈建安刚把自行车挺好,就有人从屋里迎了出来。
杏花嫂身上戴着围裙,脸色红扑扑,刚才正在做饭。
她头发输得整整齐齐,还戴着漂亮的发卡,衣服也干净整洁。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几个月之前强太多了。
“建安,你回来啦……”
在外人面前,杏花嫂管他叫陈村长。
在家里就叫建安。
这是她的专属“特权”。
谁让她以前就跟陈建安关系好呢,别人就算嫉妒也学不来。
“嫂子,今儿做啥好吃的。”
陈建安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