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心里有些异样,脸色变得一片羞红,还热得发烫。
陈建安将手掌放在她腰间的皮肤上,顿时感到一阵柔嫩滑嫩的触感,仿佛绸缎般丝滑。
杏花嫂嘤咛一声,仅仅闭上眼睛。
陈建安轻柔地开始按摩,他的手法很专业。
杏花嫂很快就发现疼痛被舒缓。
只是,一股灼热却从小腹升起,让她有种想要撒尿的感觉。
她不敢声张,只能咬牙忍着。
十几分钟之后,陈建安按摩完毕。
杏花嫂挣扎着爬了起来,将衣服穿好。
“杏花嫂,你脸咋那么红,是不是病了?”
“没、没有……”
杏花嫂说话时,身体都在发抖,两腿紧紧夹着,强烈的尿意已经快憋不住了。
“明天你别背麻袋了,去食堂帮忙吧。”
“秋收任务这么重,伙食也很重要。”
“行,我都听你的。”
“建安……”
“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陈建安说完转身离开。。
杏花嫂的话憋在嘴里,只能满眼不甘地看着他的背影。
第二天,方小琳和叶秋烟来到红旗镇公社二十公里远,军垦农场的驻地。
叶秋烟向卫兵递上工作证,又报上名字之后,很快有人出来接,正是她的哥哥,叶秋雄。
叶秋雄听她俩说完要帮忙。
二话不说,调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亲自开着直奔小河沿村。
叶秋雄的开车风格非常狂野。
吉普车带着滚滚浓烟,停在村口大树下,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小琳,不是说小河沿村是公社第一大村,有两千多人嘛。”
“人都哪去了?”
叶秋雄四周看了看,连个人影都没有,四下一片静悄悄。
“都在秋收呢吧……”
方小琳皱眉,有些不确定。
“难道老幼妇孺都去秋收了?有这么夸张嘛。”
叶秋雄所在的军垦农场也种地。
不过他们不种粮食,专门种植蔬菜,供应军队。
他在小河沿公社待了几年,对附近农村也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