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省里的领导都知道荒原县有个铁面无私的办案能手。
哪个干部被他盯住,不死也脱层皮。
“刚才楚明飞还找了我,话里话外很不客气。”
“不知道跟陈建安有没有关系。”
王德福皱着眉头。
“本来收拾个陈建安轻而易举,现在有楚明飞这一层,就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费些手段。”
王德福点燃一颗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呵呵,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玩得过你这老狐狸?”
方志兴呲笑一声。
他可是知道王德福的手腕。
“对了,说道陈建安,他们村可是真气人啊。”
“眼看新仓库刚打完地基,工程队的人都要撤走。”
“那个工程队队长一会就要过来了。”
方志兴语气不满。
虽然当初接工程的时候,工程队就说明秋收要离开。
可他依然不爽。
本来想拿工程款卡对方的脖子。
可是县里居然不让。
甚至工程款都没有经过粮食局,而是直接从财政局拨款。
这让方志兴更不爽了。
所谓雁过拔毛。
你工程队吃肉,我他么连口汤都喝不到!
听出了方志兴话里话外的怨气,王德福心思一动。
“你说的是小河沿村的工程队?”
“没错,就是他们。整个荒原县,只有小河沿村成立了工程队。”
“今年可是要赚大钱啊。”
方志兴感慨中带着羡慕和嫉妒。
“这件事我替你解决。”
“既然接下了工程,当然以工程为重,怎么能私自离开呢!”
“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王德福狠狠一拍茶几。
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对啊,你是社长,正好管着村里的工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