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后不会再超额上交!”
“我们村里的粮食,交完规定公粮之后,剩余将全部留下归本村使用。”
陈建安说话间,眼神一直直视着王德福。
他话音刚落,王德福脸色大变。
那些原本克制着的村长们,也一片哗然,开始议论起来。
公社按照每个村子的情况,会定下一个标准。
小河沿村有耕地五千亩,亩产平均七百斤。
公社定的标准是上交一半,也就是一百七十五万斤。
可周黄河为了升官,连续两年都上交两百五十万斤!
村里只剩下一百万斤,两千五百多人分,每个人一年才不到四百斤粮食。
这还没有计算成本。
如果去除成本,再去除村里各项开支。
每个人平均一天才半斤粮食。
如果你生了病,或者遇到什么事,那就得吃老本。
辛辛苦苦一年到头,不但赚不到钱,连饭都吃不饱。
谁还有心情好好干?
可以说,小河沿村村民的苦日子,就是周黄河跟王德福联手吸血造成的!
陈建安跟周黄河不同。
他可用不着巴结王德福。
所以,该交的,自己交。
不该交的,一斤也不给!
“陈建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敢不交公粮?这是公然对抗组织!”
王德福腾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指着陈建安的鼻子。
周围人都吓了一跳,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德福这么失态。
“别乱扣帽子,我可没说不交公粮,我说的是不交超额的部分!”
“周黄河可以昧着良心,用村民的血汗去巴结你,我可不会!”
陈建安直接怼了回去。
“放肆!”
“这是你一个村长该说的话吗?”
“人家周黄河……”
王德福话到嘴边,才意识到周黄河已经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