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长了记性。
不能擅自动手,得等姐夫的命令。
秦建国去请示领导,看看怎么处理。
依照麻杆的经验,椅子上这货有点憨。
万一领导不感兴趣让给放了。
自己可就过不上揍人的瘾了。
他正忐忑着。
秦建国回来了。
“姐夫,领导咋说?”
麻杆殷勤走上前。
却看到秦建国阴沉着一张脸。
他一愣,不知道咋回事。
“哼!”
“破坏公社稳定的坏分子,当然不能客气!”
“给我狠狠地审!”
秦建国使了一个眼神。
麻杆顿时心领神会。
审就审呗,什么叫狠狠地审?
一般人可能听不明白。
麻杆却是门清儿……
他狞笑着,走到陈建柱面前。
“你、你要干啥?”
陈建柱看到麻杆的眼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他么要干你!”
麻杆举起手里皮带,狠狠抽了下去。
“啪!”
皮带抽在陈建柱脸上,顿时就是一道血印子。
“啊!!!”
陈建柱疼得身体猛地绷直,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身强力壮,一下子将椅子带倒,摔在地上。
审讯室这把椅子年久失修,早就不结实。
被陈建柱这么一摔,几乎要散架。
“日你娘,你还挺有劲啊!”
“老八!给我换把结实的椅子,再给我端一盆凉水,撒上咸盐!”
名叫老八的民兵应了一声,很快把东西带了回来。
几个人把躺在地上哼哼的陈建柱绑到了新椅子上。
这次是一把实木椅子,不但沉,还结实,就算捆一头猪都没问题。
麻杆狞笑着,把皮带往脸盆的盐水里沾了沾。
又是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