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在人群中。
“放你娘的屁,老子没耍流氓,也没掐你脖子!”
陈建柱只觉得满肚子委屈,大声想要辩解。
可是他现在形象太过狼狈。
浑身脏兮兮散发着酸臭味,头发像鸡窝,衣服破破烂烂,脸上一道黑一道白全是泥污。
看到他这副形象,民兵就知道没抓错人。
“带走!”
带队的是民兵连长秦建国。
上次他在集市上,得罪了徐佩云。
虽然人家表示不追究。
可他依旧吓得战战兢兢。
唐生怀可是堂堂县长,一句话就能免了自己的官。
他这些日子不敢再去集市,而是勤勤恳恳地在街面上维持秩序,生怕再让徐佩云抓住什么把柄。
刚才接到有人告发,说来了个精神病耍流氓,赶紧带人赶了过来。
正好,抓个正着。
“你们凭啥抓我?我啥也没干啊!!”
陈建柱疯狂挣扎。
“嘭!”
一枪托砸在他脑袋上。
陈建柱顿时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民兵见他长得壮,脾气又暴躁,干脆拿出绳子,捆了个严严实实。
红旗镇公社。
副社长办公室。
“妈,人家唐悦怡都找家教了,功课已经超过我啦……”
“你啥时候给我也找个家教啊!”
庞燕拉着她妈的手,眼泪汪汪。
上次她去找唐悦怡,发现她居然把那本超级难的练习册,全都做出来了。
可把她嫉妒坏了。
“唉,人家唐悦怡的爸爸是县长,当然能找家教。”
“可你妈妈只是镇上的干部,哪有那个能耐啊?”
陈秀娟对女儿也很疼爱。
知道她好胜心强,想要考大学。
可是这红旗镇,实在找不到合格的补课老师啊。
“实在不行,你跟徐阿姨说说,让我跟悦怡一起补课吧?”
庞燕眼睛转动。
“这……”
陈秀娟犹豫起来。
红旗镇是荒原县第一大镇。
人口众多,耕地面积大。
光是副社长就有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