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黄河皱眉,疑虑不定。
但是手上松了劲。
“咳咳咳……”
陈木生一阵咳嗽,干呕起来。
差点被周黄河给掐死。
“知道账本的,就咱们三个人,现在咱们两个都在,那肯定就是马老三。”
陈木生进一步甩锅道。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马老三拿没拿账本。
但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要把黑锅甩出去,自己不担责任就行。
“周小川,去把马老三给我抓过来!”
周黄河冲着外面大吼一声。
“爹,发生啥事了,为啥抓马老三?”
周小川走进来。
“别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账本的事非常机密,周黄河连亲儿子都信不过。
只是大声地吼着。
周小川看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吓得一缩脖子,也不敢多问。
转头赶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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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三家。
他正脱了裤子趴在炕上,让老婆给他上药。
上次值班,好像中了邪。
莫名其妙挨了打,蛋差点碎掉,现在还没有消肿,一碰就疼得不得了。
就算伤成这样,他也没敢请假,生怕把看守仓库的活计丢了。
周黄河可不是一个讲情面的人。
一旦觉得你没有用了,随手就能扔到一边。
“你都伤成这样了,周黄河也不说给点医药费,真是抠门死了。”
他老婆嘴里埋怨着,将黑乎乎的药膏,使劲往上一拍。
“哎呦!”
“你他么要疼死我啊?”
马老三疼得差点蹦起来。
脑门都冒了汗。
“老娘们家,头发长见识短。”
“就算他不给医药费,我还是划算。”
“你以为这看守仓库的活,是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