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棠躺回**,侧着身,睡得离沈听澜的方向很远。
沈听澜往她的边上挪了挪,伸手想要去抱她。
孟京棠拂开他的手:“别碰我,自己睡自己的。”
拒绝得相当干脆利落。
沈听澜扑了个空,有些懊恼。
他弱弱地表示道:“我帮你涂药?”
孟京棠懒得搭理他,无声地拒绝,并关上了灯,裹了裹被子。
她想起上次沈听澜也说要帮她涂药,结果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沈听澜却厚着脸皮贴了上来,隔着被子也要抱着她。
孟京棠推了好几次没推动。
她实在是累极了,也不想管他了。
沈听澜的腿伤好了之后,开始回集团正常的上下班,处理积压的工作事项。
某天下午,吴恙拿了几份需要签字过目的合同进办公室,并向他汇报道:
“沈总,宋氏企业的宋总这段时间私下一直在对外抛售股份。”
不仅如此,他在银行那边也打听到了些内部消息,都说宋思明资金周转困难,欠了很多债务。
先前和傅家谈好的合作也没有再推进下去的意思。
两家的婚约更是不了了之,没个具体的说法。
宋太太前段时间又住进了医院里,还被传出两人夫妻关系不和,风言风语不少。
再加上宋家还有个蓄意绑架杀人、躺在疗养院的嫌疑犯。
丑闻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
沈听澜听了之后淡淡的回了句:“嗯,我知道了。”
吴恙提醒道:“我们要派人下场吗?”
宋家不比孟家的体量大,股东关系也简单明了,想要收购吞并的话不是什么难事。
也有利于环宇集团拓宽在南城的商业版图。
虽说有些趁火打劫,但在商言商,这个时候下场是最好的时机。
况且他们和宋氏也没什么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