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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离不弃的忧国忧民(第1页)

三、不离不弃的忧国忧民

中夜四五叹,常为大国忧。

(《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太守良宰》)李白的匡时济世之抱负,不但表现在建功立业的执着上,也表现在他不离不弃的忧国忧民上。这一点他与另一位伟大诗人杜甫,可谓不分颉颃!

在《李白全集》中,我们发现其固然有很多自信乐观、昂扬励志之作,但其实有更多忧郁苦闷、愤懑控诉之诗。李白出蜀之后,“孤剑谁托,悲歌自怜。迫于凄惶,席不暇暖。寄绝国而何仰,若浮云而无依,南徙莫从,北游失路。”(《上安州李长史书》)经历无数凄风苦雨,遭遇无数白眼冷笑。他的遭遇本身已经说明,他投身的大唐社会远非原来想象中的“明时”景象。在天宝初年经历朝廷供奉翰林以后,随着对社会黑暗现象的深刻了解,李白对君国和黎民的忧虑,更升华为一种爱恨交织的忧愁怨愤。他和杜甫一样,忧国忧民之情深重而广大,概括起来计有“十忧”:

怀才不遇、世途坎坷之忧;

功业未成、青春易逝之忧;

人心不古、世风浇薄之忧;

弃贤不用、奸佞当道之忧;

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之忧;

皇帝荒**、朝廷腐败之忧;

奸臣弄权、皇权旁落之忧;

藩镇坐大、诸侯割据之忧;

横征暴敛、劳工悲苦之忧;

时荒兵乱、黎民涂炭之忧;等等!

限于篇幅,笔者把李白之深广的忧虑聚焦为三:一曰忧贤才之不用,二曰忧社稷之不安,三曰忧苍生之不幸!

(一)忧贤才之不用

中国数千年的文明史,是一部人才发展史。人才的选拔和任用,对于任何朝代,都是一个不变的话题。《吕氏春秋》说:“得贤人,国无不安,名无不荣;失贤人,国无不危,名无不辱。”一个国家用贤还是用奸,历来是国运兴衰的标志,这个道理,大唐统治者可谓得其精髓。唐太宗李世民说:“致安之本,唯在得人。”

其即位以来屡有求贤之诏,据《唐太宗全集》所载就有七八次。

而太宗的《帝范·求贤篇》,则系统地论述“求贤”乃是皇帝的必修课。玄宗为帝,继承太宗遗风,初也“求贤若渴”,如在李白被诏入翰林的天宝元年(742),在李白去朝不久的天宝六载(747),都有玄宗的求贤诏。

问题是,朝廷有“求贤诏”,官场真的重用贤才了吗?李白用自己怀奇才而不遇的典型案例,及无数怀才不遇的呐喊、控诉和抗议,无情地揭开了盛唐官场用人腐败的真相。

从青年负气怒怼李邕的“前贤畏后生”(《上李邕》),到《临终歌》的“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李白几乎一生都在“怀才不遇”的阴霾中度过。因而“怀才不遇”成为了李白大量政治抒情诗的一个重要主题,“卞和献宝”也成为李白诗中反复吟咏的故事,李白全集中或明或暗哀叹怀才不遇的诗,竟达近百篇!例如《古风》其十二、十五、廿七、卅七、卅八、四十九、五十、《行路难三首》、《门有车马客行》、《玉壶吟》、《赠从弟冽》、《邺中赠王大劝入高凤石门幽居》、《于五松山赠南陵常赞府》、《赠韦侍御黄裳》、《鞠歌行》、《远别离》、《梁甫吟》、《梁园吟》、《襄阳歌》等等。请看作于开元十九年(731)的《行路难》(其二):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栗。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

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篲折节无嫌猜。

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行路难,归去来!

李白写这首诗的时候,离他“仗剑去国”已经7年,这是他在“遍干诸侯”,尤其是在长安“历抵卿相”后对自己“献宝”

结果的一个小结:长安啊,你对具有韩信、贾谊、剧辛、乐毅之才的我,是“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不给我一点点机会啊!李白在长安落魄受辱,以此诗大抒愤懑。作于同时的《梁甫吟》,则用神话传说与历史和现实相杂糅的方法,表达怀才不遇的强烈愤慨:

长啸梁甫吟,何时见阳春?……

我欲攀龙见明主,雷公砰訇震天鼓。……阊阖九门不可通,以额叩关阍者怒。

白日不照吾精诚,杞国无事忧天倾。……智者可卷愚者豪,世人见我轻鸿毛。

(《梁甫吟》)

而被称誉千年的巨作《蜀道难》,其背景究竟是何?安旗先生认为——

《蜀道难》一诗为太白首屈一指的名篇,然千载以来,众说纷纭,殆若聚讼。……窃以为《蜀道难》须以李白初入长安之行联系考察,则其庐山真面目自然呈现。辞亲远游以来,虽遍干诸侯,历抵卿相,皆无所遇,故每有失路之叹,尤以此次长安之行遭遇最为难堪。虽已至天子足下,然君门九重,君堂千里。卿相实无荐贤之心,诸侯唯有嗟来之食。贵公子既欺之于前,五陵豪又辱之于后。始终徘徊魏阙之下,不得其门而入。故时结幽思,屡兴浩叹。甚至沦为斗鸡赌狗之徒,实亦因愤懑之极,不得已而为之。前次之《玉真别馆苦雨》《长相思》《行路难》诸作皆历历可考,后此之《梁园吟》《梁甫吟》以及天宝年间忆旧游之作,亦皆可证。遭遇如此,则其将离长安之际,心情可知。虽已作《行路难》诸诗,而意犹未已;复以送友人入蜀一事触发,又以比兴出之,而有《蜀道难》之作。

(《李太白别传》增订版,48-49页)李白以自己无数干求屈辱的经历,记录了以“盛唐”“圣朝”

“明时”著称的开元、天宝时期,朝廷忠奸不别,贤愚不分,弃贤用奸,贤士“怀才不遇”的严重弊端: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天。

子胥即弃吴江上,屈原终投湘水滨。

(《行路难》其一)

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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