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这汪涛污蔑我和于冰洁乱搞男女关系,想顶替我上大学的名额!”
看到村支书来了后,陈岩生沉声说道。
“岩生,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个事情,是汪涛不对。”
“明天我会开个村民大会,让汪涛在大会上,向你道歉的。”
村支书陈延胜道。
村支书和村长,表面上是上下级,但两者一般都不对付。
支书主要负责思想工作,村长负责生产方面的工作,村长手里拿着钱袋子,所以经常不听村支书的指挥。
现在见到有机会让汪涛吃瘪,让他老子丢人,陈延胜也很乐意站在陈岩生这边。
“村支书,我不需要汪涛的道歉。”
陈岩生脸色肃穆,道:
“刚才我和汪涛就当着乡亲们的面打赌了。”
“他今天要是在山神庙中,搜不出于冰洁来,我就要带人搜他媳妇的房间,看看有没有别的男人的**!”
“这……这是真的?”村支书陈延胜听到这话,眼睛微眯,语气带着鼓励地看向四周的村民。
四周的村民纷纷点头。
“唉,既然是打赌,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村支书陈延胜见状,假装无奈道。
反正丢的是汪村长家的脸面,死道友不是贫道。
当即,陈岩生就提着汪涛,和一众好事的村民下了山。
今晚下大雨,恰好村长和村长媳妇出门探亲,没回来。
陈岩生一进汪家院子,就把汪涛和她媳妇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上好的搪瓷杯,都摔烂了两个。
很快,陈岩生就从汪涛的床底下,找出一根套着鱼泡的短黄瓜。
众人见状,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汪涛媳妇见到这东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汪涛,看来你也不行啊?”
陈岩生随手把套着鱼泡的黄瓜,扔到汪涛面前,冷嘲道。
四周的村民都坏笑起来。
汪涛脸色难看,感觉被狠狠打了脸。
“陈岩生,你够了!”
汪涛咬牙切齿地盯着陈岩生,道。
“确实够了……”
这时,陈岩生又从屋子一隐蔽角落,找出一包裹。
凭借这个,他就能让汪涛身败名裂,再没机会和他争夺上大学的名额。
这包裹一打开,上面全是女人的内衣,而且看款式,都不像是汪涛媳妇这个年纪穿的。
汪涛脸色顿时煞白。
“那件青色内衣,不是我媳妇的?她前几天才跟我说,晾在院子里,不知道怎么就丢了。”
“那件杏花色的内衣,好像是我媳妇的。”
这个时候,不少村民惊声道。
一瞬间,他们哪还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