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宁和傅寒峥问起人参的事。
傅寒峥不紧不慢道:“你刚出去洗漱,傅红梅拿着人参鬼鬼祟祟进来,放到了你的抽屉里。”
闻言,许穗宁心脏一紧,“她没看到你?”
“我躲了起来。”
傅寒峥解释了声,继续说:“等傅红梅离开,我就把人参拿走,物归原主了。”
“这只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啄。”许穗宁忍俊不禁。
难怪她洗漱完回来,在二楼没找到傅寒峥的人影。
原来是替她办事去了。
“不过,今天这事应该不是傅红梅一个人做的,她没这个脑子。”
傅寒峥眸光闪了闪,“你是怀疑白双双?"
“有可能。”
许穗宁又想起什么,问他:“你们上次做的鉴定,白双双孩子真不是傅振邦的?”
“报告结果是这样,不知道准不准。”
傅寒峥微微偏头,目光投射向她。
“你希望那孩子是傅振邦的吗?”
许穗宁面色顿了下,认真思考,“不希望吧。”
闻言,傅寒峥眉眼间浮起乌云,声音艰涩地反问。
“为什么……不希望?”
“看他戴绿帽,多爽啊。”许穗宁漫不经心说着。
要那孩子不是傅振邦的,证明上一世不光是她在替第三者养孩子,傅振邦也戴了一辈子绿帽子。
而且那时候白双双已经死了,估计到最后他都没有发现真相。
“这样啊。”傅寒峥松了口气,下意识说:“我还以为……”
许穗宁听着他这语气,又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眯了眯眼眸。
“你不会以为我对他旧情没忘吧?”
傅寒峥没想到会被看破心思,尴尬地轻咳了声,嘴硬道:“没有。”
“你分明就是那样想的。”
许穗宁气呼呼回了声,想不明白,又在男人的腰窝狠狠掐了一下。
“傅寒峥,你能不能自信点,我现在的对象是你。”
“以后,不准再有这种怀疑,我这辈子认准了你,非你不嫁!”
她的嗓音娇娇软软的,但语气很坚定,听的傅寒峥心中雀跃。
“好。”
……
傅寒峥把她送到聚香阁就回部队了。
这会儿是各供货商送货的时间,正好赶上了,许穗宁就去视察了下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