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映黑了下脸,头一顿觉得没什么滋味的汤水喝着还行,但接连喝了三天就有点受不了。
“屋里吃吧,我怕我被馋死了。”
孟怀笑了笑,“都听你的。”
晚上,云映看着面前的黄豆炖猪蹄,有一种心都被腻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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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夫妻俩被起床号叫醒。
孟怀清醒后,先看了眼自己的小妻子,见她睡眼朦胧,抬手安抚般地轻拍了几下。
“睡吧,孩子们都没醒。”
小夫妻俩想自己带孩子,作为父母,自然是想参与到他们的成长里的。
再说了,孩子们每隔俩小时就要喂奶,让顾婶照顾也不方便。
但三个孩子真的有些熬人。
一个哭了,就像开了阀门一样,都哭了。
抱都抱不过来。
“你再躺一会儿,不着急起来,妈要中午才能到队里。”
云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不早啦,简单收拾收拾,时间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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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估计得没错,下午一两点,云晖才领着李新梅敲开了门。
一路上,这边条件的艰苦令李新梅那颗快要见到儿子女儿欣喜的心都吹淡了几分。
“妈妈呀!”
云映脸红扑扑的冲过去,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苍白。
见她气血还好,李新梅心安了不少。
“不要乱跑,门口有风呢,扑到了怎么办?”
云映弯了弯眉眼,抱着李新梅不撒手。
李新梅不禁好笑,“你都当了妈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看看我这仨外孙子呢!”
孟怀将李新梅引进卧室,**三个孩子并排躺在**。
今天是孩子出生的第五天了,比刚生下来的时候好了不少,最起码不像猴子了。
可能是云映的奶水好?
皱巴巴的猴子竟变成大白馒头了。
云晖也凑过来,搓了搓手,“哎呀,我抱抱我们珍珠。”
在李新梅过来的前一天,云晖这个舅舅才把孩子的小名定下来。
老大叫米兜,老二叫福兜,最小的妹妹叫珍珠。
孟怀对于云晖起的破名字十分不满意,但也拗不过自己妻子,只得同意。
但叫习惯了,觉得还挺好听的。
纵使是当了两回妈的李新梅看见外孙子也还是喜欢得紧。
“哎呀,不都说外甥像舅,这米兜福兜跟云晖小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