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尽管不甘心,可嘴上却还是照着陆展说的,向他道歉了。
“陆大哥,今日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你能放开小女子了吗?我这里一并向街坊叔姨们道歉了,你们的损失我会全部照价赔偿!”
陆展听她如此道了歉,便立刻松手放开了她,毕竟自己马上还得去衙门!
秦臻臻一得自由,立刻回身推开陆展,跑着一跃跳上了自己红枣马!
陆展,你给本小姐等着,本小姐定要扒了你的皮!!
秦臻臻回头看了陆展一眼,贝齿轻咬,驾的一声轻喝后,就赶紧就逃走了。
走的路上,顺手洒下了几十两的银子在人群中,众人一见立刻哄抢了上去!
陆展见状,笑了笑,对这结果也算满意了,还以为这小辣椒临走前要给自己放个狠话呢,没想到只是瞪了一眼,就匆忙跑了。
不过如此也好,毕竟是秦家的人,省得以后自己又被找麻烦。
可他不知道的是,秦臻臻此时恨不能把陆展给千刀万剐了!
陆展到了县衙后,照例去了捕快班房,因为路上耽误了时间他来得晚些,等到了后,胡旺和牛三已经在了,连许武也来上班了,而且个个脸上都带着喜气。
此时见陆展过来,全都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
昨日他们各自拿了银钱回去,家里人也都喜笑颜开的,毕竟拿到这么多银子可是头一遭!
陆展询问了衙门一早有没有安排的差事,县令有没有传什么命令,得到否定答案后,几人就准备去巡街。
几人说话间,准备出去,不料正要走出县衙大门的时候,却是就遇见了曹安迎面而来了。
众人俱是一愣,这曹安便是他们县太爷曹万道的儿子,而之前陆展就是因为阻止他调戏良家妇女而被罚了杖打五十,然后扔入护城河大病了一场。
陆展见曹安之前被折断的手里,此刻正提着一个鸟笼,看来他也是已经养好伤了。
“陆展?是你!”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曹安看到陆展竟然还同之前一样,穿着衙差服挎着衙差刀气势昂扬的从县衙里走出来,瞬间便有些恼怒了!
“是我呢!曹公子你的手,可好了?”陆展故意问道。
“哼!我的手是好了,可是这仇我不会忘!陆展,你之前打伤了我,你还有胆量回来县衙当差啊,你可真有种啊!”
曹安阴抽抽着脸面,对陆展道。
而陆展则不以为意地道。
“县令大人特意下令召我回来,我又岂敢不从命呢!”
“哼!陆展,你不要拿我爹来压我!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我爹把你从县衙给撵滚回去!”
陆展搭在佩刀上的手,轻轻动了动。
曹安这贱人,果然还憋着坏,把原主害得命都丢了,还想把自己从衙门口赶出去呢!
不过现在自己刚才立了功,想撵走自己,怕是没那么容易。
“曹公子,我等还有公务在身,便先行一步了。”
陆展不想和曹安多说,给兄弟们使了个眼色后,便一起朝外面走。
曹安看着陆展走远的背影,而后目光转向手里的提着的鸟笼,脸上是憎恨而轻蔑的表情!
“哼,姓陆的,别以为你害我受伤的事情能这么轻易就过去了,只要本公子在,你可就别想有一天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