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这是敲诈勒索
“我说陆展,你还傻愣那里干嘛?快赶紧出去,别留在这里打扰本主簿看账了!”
宋利民见陆展站在案牍前丝毫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立马变得神情不悦,开始驱赶了起来。
陆展闻言却是一脸不屑,反而是大步抬脚更靠近了案牍几步,昂首挺胸道。
“宋主簿,小的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呢!”
“不必了!本主簿说了,一文一毫你都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你得罪了县令公子,我和你是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宋利民知道陆展还是要说讨要俸银的事情,他直接不给机会。
见宋利民不理,陆展也不客气了,干脆直接探身说道:
“宋主簿,我没记错的话城南榕树村北面有三十亩的上等良田,就在上个月初的时候过户到了你小舅子的名下了,但我记得当初那片田地在登记造册时,写的是可都是下等的薄田!”
“这件事,不知道县令大人知晓与否呢?县令大人可是说过,凡是城南的上等良田都要记入县令大人和亲眷们的名下才能脱税,如果他还不知道此事,你说我有必要去向县令大人汇报一二呢?”
陆展记得榕树村北的那些田产册上写的是可都是下等薄田,但陆展办案时,去过榕树村,发现那些地其实全都是上等良田,没想到这些上等良田最后流落到了宋主簿亲眷的名下。
县衙每隔几年会对县里的田产进行核对造册,以作收缴赋税依据,这显然是当初有人故意将良田写成薄田的。
县令指定要纳入自己名下的,这最好的良田却进了宋利民的手里,此事若被县令知晓,宋利民必然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你少胡说!榕树村的田产都是薄田。”
宋利民心下一慌!
这件事情当然是他瞒着县令做的,为的就是帮小舅子弄点好产业,而且他自认为做得很隐蔽,转了几手才转到小舅子的名下。
可陆展他怎么会知道这事?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宋主簿,我要求不高,把我的月俸给我就成!”
当听了这话,宋利民心头一松,既然这样,区区三五两的给他便是了。
于是宋利民直接从钱匣里,拿出了六两七钱的碎银和铜板来。
“陆展,你本该只领半月的俸钱,我现在给你整月的,你收好了就赶紧闭嘴!”
宋利民将俸钱推到了陆展面前,他以为陆展真的会拿了钱立刻走人,可是没想到陆展看着宋利民,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本来这事只是陆展自己的推断并不确定,故意诈一下宋利民的,但现在看来果然真了!
既然这样,那还能轻易放过了这老小子!
“呵呵,宋主簿,你要是一开始就给我拿出这些俸钱,我当然是千恩万谢地赶紧走人了!但是嘛,你现在才拿出来这钱,那就恕我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走掉了啊!”
“陆展,你什么意思?”
宋利民顿时脸色一黑。
“嘿嘿,宋主簿消消气,我就想趁着这么好机会,向主簿大人你额外再讨五十两的封口费而已!”
“什么?你……你还要五十两!”宋利民一脸愤怒,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展,“你这是要敲诈本主簿么?”
宋利民的印象里,陆展可一直是个憨厚十足的榆木脑袋,断然不会干出什么敲诈勒索人的勾当,但是没想到此时此刻,这小子竟然真的敲诈起自己了?
“少废话,一口价五十两多,你就说给不给吧!”
陆展顿时也脸色一变,如今他的把柄落在了自己手里了陆展当然也是不惯着他了。
“陆展,你……”
宋利民咬牙切齿地盯着陆展,但见陆展好似不耐烦抬脚要往外面走,慌得他立刻把人喊住:
“你……回来,我给你便是!”
思来想去,还是破财免灾了吧!
宋利民无奈,只能从钱柜里又取出五十两银子,正好是五个银元宝,摆在了陆展面前。
“嘿嘿,多谢了宋主簿了!”
陆展毫不客气,伸手就把五个银元宝实实在在的都撰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