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医生赶紧揉揉眼,看清是梁宽,忙拉开门:“哎哟,梁宽兄弟,快进来!”
三人进了屋,里头一股药味儿,昏黄的灯泡晃着,墙角堆着药箱子。
梁宽把黄芪递过去,喘着气说:“大夫,这是给刚子的,昨晚我去北山弄来的,您看看咋用。”
医生接过来,仔细瞧了瞧,眼眶一红,低声道:“梁宽,你这是拿命换来的啊,不容易……”
说着,他拍拍梁宽肩膀。
“放心,刚子昨晚烧退了点,已经好多了。我这儿的药管用了。”
梁龙听了这话,心里一松,笑道。
“我说啥来着?这小子,准能挺过来!”
梁宽更是长舒口气,脸上露出笑,看着他点了点头。
几人走进里屋,梁刚躺在一张小**,裹着厚棉被,脸蛋红扑扑的,睡得正沉。
梁飞凑过去,小声问:“宽叔,这小子还睡着,咱先撤吧,别吵他。”
医生却端着药碗进来,摆手道:“没事,叫醒吧,得趁热把药喂了。”
梁宽点点头,轻轻推了推梁刚,低声道:“刚子,醒醒,喝药了。”
梁刚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梁宽,咧嘴一笑:“宽叔……”
又瞅见梁龙和梁飞,眼睛一亮,“龙哥!飞哥!”
梁龙走过去,拍拍他头:“醒了?男子汉得坚强点,没事就快好起来。”
梁飞也凑过来,咧嘴道:“刚子,你这名字取得好,龙哥说得!他从来不扒瞎,你可得争气啊。”
梁刚点头,笑得腼腆:“嗯,我知道,龙哥飞哥你们最好了。”
医生喂完药,梁刚喝得皱眉,可还是咽了下去,小脸皱成一团,嘀咕道:“苦死了……”
梁龙见状,乐了,拍拍他肩膀:“男子汉,苦点算啥,喝了才能好。”
梁刚抬头冲他咧嘴一笑,眼神亮晶晶的:“龙哥,我听你的。”
梁飞也在旁边凑热闹,挤眉弄眼地说:“刚子,赶紧喝完,早点好起来,等你再大点儿,咱带你去山上溜达!”
梁刚点头,裹着被子坐起来,小声道。
“飞哥,这话我可记住了,我老羡慕你们能当猎人上山了。”
梁飞哈哈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必须的,我说话算话!”
梁宽坐在床边,看着梁刚,眼里满是欣慰,低声道:“刚子,缓过来了就好……”
他其实想说点啥,但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梁龙跟梁飞都默契地没提。
所以梁宽也明白是啥意思。
梁刚嗯了一声,靠着床头喘气,脸色比昨晚好看多了。
医生收起药碗,笑呵呵地说:“这黄芪来得及时,刚子这烧算是稳住了,回头我再配点药,你带回去,跟黄芪一起熬制给他喝,养几天就没事了。”
梁宽忙点头:“多谢大夫,辛苦您了。”
梁龙站起身,拍拍手道:“宽叔,那咱先回了,您在这儿陪刚子。”
梁宽笑笑,摆手:“行,龙娃子飞子,你们快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