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四 死里逃生（第4页）

伊丽娜公主身着一袭白色裙子，头披桃红纱巾，身材愈显窈窕，她婀娜的舞姿和着西域动人的音乐倾倒了在场的人，大家高兴地为她鼓掌。国王和王后都高兴地向玄奘夸奖他们的爱女，玄奘合掌虔诚地为他们的女儿祈福。

伊丽娜公主生得很美，白皙的鹅蛋脸，两道黑而细密的秀眉，一双又壳又大的杏眼，眨着长得向上弯卷了起来的眼睫毛，是典型的西域少女模样。

夜幕降临了，篝火点了起来，大家快乐地跳了起来。音乐进入最热烈的时候，大家都邀请国王和王后跳舞，于是麴文泰国王和王后也站起来加入了跳舞行列。西域这个国家既笃信佛教也最喜欢歌舞，无论男女老少一跳便是一通宵。

玄奘和几位高僧们合掌为他们的快乐幸福祈祝，欢乐的歌舞一直延续到半夜……一

次日傍晚，在后宫花园里，国王、王后、公主和玄奘坐在石案上聊天，石桌上摆着高昌国著名的葡萄瓜果。

国王说：“法师讲得太好了，法师的佛理实在高深极了。”

“陛下过奖，贫僧知识浅薄，不敢妄自尊大。”玄奘忙低头合掌说道。

国王又说：“他们提的问题我也有同感，万物皆空，连佛的最理想涅槃境界也是虚幻的，那我们信佛就失去了意义了。”

“是啊！”玄奘点头道，“这问题在大唐争论很大，我之所以决心到天竺取经，一来就是为了要解决这些问题，二来是深感佛经译本纰缪太多以致各宗派争论不休而无所适从。所以我想亲赴佛学的发祥地，以便能沐浴佛祖的佛光，领悟佛经的真谛。”

“哦，是这样。”国王点头道。

坐在一旁的公主问道：

“父王，我想请大法师为我剃度，我也出家当僧侣去。”

“不要说笑话，公主，你的婚事已经定厂，这是不能负约的。”国王马上正色道。

“不，父王，我不想出嫁。”

王后劝道：“公主听父王的话，出了嫁一样可以学佛。”

国王站了起来：“好啦别闹了，今大法师太累了，该让他休息了，咱们回宫去吧！”

“多谢陛下关照。”玄樊也站了起来。

晚上，玄奘躺在**，思索着今天高昌僧侣向他提的问题，在洛阳和哥哥长捷法师争执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那天傍晚，在净土寺的外面，玄奘和哥哥在漫步，玄奘望着西边的红日及被落日余晖染得红红的天空，对西天愈加遐想起来……

“唉，何时能踏上去西天的征途？”

长捷法师听了，停下脚步，盯住玄奘的眼睛问道：

“你一定要去天竺？”

“是的，哥哥。因为佛学的一些重大问题分歧太大，翻译过来的经文又残缺不全，天竺是佛学的发徉地，那儿有著名高僧，我必须向他们请教。”

“我知道你迫切需要解决的是涅槃境界的真幻，这个道理我已经和你争论多次了，佛学真谛就是渚法皆空，一切都是因缘的，都是虚幻不实的，所以涅槃也是虚幻的。”

“哥哥，如果涅槃也是虚幻的，那众僧就无法向往最后归宿了。这样，佛学也就失去了帮助众生解脱的意义了。那佛学还有何价值？”

“你太执著了！”

“哥哥，这是佛学的核必问题，不弄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

这也是我发誓要去天竺的动机。”

长捷法师激动地看着弟弟，显然，他被玄奘执著的探索精神感动了。

“好吧，你去吧！不过，路途太艰险了，也许不能活着回来，对此，你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不怕。”

“那好吧，我为你祈祷。”

想到这里，玄奘一跃而起，并盘腿打坐，也许哥哥此刻正在为我诵经，我当念经回应，于是玄奘便念起了《般若心经》。